温西单手敲着手机，字打到一半，忍不住回想起巷里程肆在她面前脱掉背心的那一幕。

【4：我在这家cb兼职，帮忙转发的】

他委婉地问。

可惜温西并没有给他正面回答，只是很突兀地起了另一个话题。

程肆还在手心冒汗地胡揣测，温西那又问了一遍，不过这次发的语音，带着不耐烦的询问。

【？：和我接吻的时候，你有过生理反应吗？】

程肆结了，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简直无所遁形，他只好也用语音回复，嗓哑得厉害：“有的。”

程肆：“就那样缓解的。”

【？：除非你证明一】

【4：这样好还是不好？】

好在很快又弹了一条消息。

另一边的程肆早就从床上神抖擞地爬了起来，他了烟，以安抚自己快要腔的心脏。

聊天状态栏显示“对方正在输中”，没过太久，一张自拍的半照便传了过来。

刚才拍得太急，角度没找好，显得他的有怼屏幕，难怪温西一关注到那里的颜。

【？：所以这是你？】

程肆微微睁大，反复确认，心脏猛地漏掉半拍。

发现他那些隐秘而肮脏的心思，只是接个吻而已，都恨不得把自己剥光送到她面前，甚至不她用哪方式碰他，他都没有一丝一毫拒绝的念。

程肆的。

好像要比这个模特撑得更饱满一吧？颜好像也没这么。

温西缓缓抬起了。

【4：不是，是店里一个模特】

他第一反应是，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
【？：这什么】

她发现了，会对他的不自量力到反吗？

程肆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看了许久，拿不准温西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
【？：我不信，除非】

不过他瞥见自己那张放大的照片时，耳朵还是红了。

温西重重了手指关节，或许是积压的信息素作祟，让脑变得也不甚清醒，她鬼使神差地回复。

“……”

这略带俗的话以温西的吻说来，不会让人觉到旖旎彩，更像是一个叙述事实的陈述句。

如果他分化了，还能勉为自己找个被信息素控制的借，可他偏偏没有分化，那些动的证据就显得他的渴望更龌龊了。

【？：是粉的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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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肆撤消息时，指尖都在发抖。

程肆等的每分每秒都很煎熬，一烟快完了，手机才轻轻震了。

他刚加温西，忘记给她分组，谁知不小心闹这么大的乌龙。

“哪样？说清楚。”

握住

“那你是怎么缓解的？”温西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，慢条斯理地追问，声音听不什么破绽。

【？：没听过吗？艿越粉，打人越狠。】

温西好半天都没说话。

程肆表呆了呆，有些不明所以，不懂他就发了张半/照怎么和打人狠挂钩了，这几天明明他也没打架。

【？：难怪你打人狠。】

【4：啊？】

片刻后，她又冷笑着补充：“你敢说没有试试？”

他很怕温西转手就把他拉黑了。

“问你呢，和我接吻，你会有反应吗？”

【4：除非？】

对面沉默的每分每秒都让他格外煎熬，他焦急思考要怎么跟她解释时，温西终于回复了。

会厌恶他无法自控地亵渎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