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”程肆结动，说得很缓慢，“离开温家后不久，他们就相继了意外，只留了我一个人。”

“也不全是。”程肆动作麻利地重新火，在烤串上刷了层油，烤得滋滋响，“这摊是我楼邻居的，他最近老病犯了不了摊，我就接了过来。平时不这个，有别的兼职。”

温西惊讶地看他一，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应该会是缺钱的样，想到什么：“忘了问，叔叔阿姨怎么样了，这两年还好吗？”

程肆沉默地抿，手无力地蜷了一，许久，才压低声音，沙哑开：“他们都不在了。”

涨得通红，尴尬得差捂睛。

“是菀然想吃，”温西纠正他，“我们开车路过看到了你。”

她嘴角了，将手机翻了个面，把骆菀然星聊上发的一大堆文字给他看：“照着烤吧。”

温西蹙起眉，底有猝不及防的惊诧和惋惜。

因为一个人了，所以怎样都无所谓了吗？

温西睨着那张表面无数划痕，漆面都掉了不少的凳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
程肆嗯了声，坦然承认：“缺。”

如果换个私密的地，她也许就回答一句“喜”了，可毕竟光天化日，她轻咳一声，不再继续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，淡声问：“现在还能东西吗？”

温西低垂，眉虽蹙着，好歹拢着校服裙坐去了。

温西反倒被他这句直白的示意得一挑眉梢。

七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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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还手机时，他还是盯着她的星聊像偷偷看了几秒。

“你看着，麻烦了。”温西没拒绝，心底却升腾起些许难以言喻的觉。

“稍等。”

温西拍了贴在三车篷上的菜单，传给骆菀然，没过一会儿，得到了一串的回复。

“不在了……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？”温西轻声问。

她什么都没说，程肆却什么都想到了。

空气安静来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
“没什么。”温西舒了气，正好转移话题，“怎么停这么久的车？”

以他对温西的了解，应该不会接受这环境来的烧烤。

程肆父母都是很好的人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好人竟会这么不命。

温西没有继续追问是什么意外，程肆好像也丧失了继续说去的勇气，手忙脚地将烧烤料均匀撒在材上，显得忙不过来无法分心的样，唯余孜然的味让人鼻发酸。

“周围没车位，我就去了附近商场，说到这个，”骆菀然兴冲冲地说，“你猜我在停车场碰到了谁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的星聊昵称是个问号，像也是个黑底白字的问号，和她本人礼貌疏离的风格完全不同，这个扑面而来的问号，敷衍和挑衅意味十足。

他想了个办法，又从车上翻一个包，将放里面的校服外拿来，折了几折，铺在其中一张凳上：“校服外我一般都不穿，放里面备用，洗过的，很净……”

“你之前逃课，也是为了来卖烤串？”温西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
天渐渐暗来。

巷里准时亮起路灯。

温西好整以暇看着他，微微笑：“谁起的重要吗？我看和你适。”

程肆，不意外：“要什么？”

从温西的角度，只能看到男生的背影，他勾着背，肩膀肌绷起，看起来很痛苦，后坠一片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影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程肆嘴微微发颤，艰难开，“这招牌名不是我起的。”

程肆脸红得快要滴血，他说不过温西，脆放弃辩解，只梗着脖沉声补了句：“你喜的话，我也可以是。”

难怪现在他住那么偏僻的地方。

“兼职？”温西疑惑，“你很缺钱？”

程肆微微提起嘴角，为窥到她的真实而兴奋。

程肆其实将凳得很净，但因为太破旧，看起来确实不太像净的样。

以致于骆菀然来的时候，还以为自己误了什么冷战现场。

“东西烤上了吗，记得加辣！”骆菀然和程肆打过招呼后，拉过小凳，不拘小节地坐，“你们这凝重气氛怎么回事，聊什么了？”

程肆上崭新的手才去接她的手机，目不斜视地照上面标注的捡了一篮的串。

程肆看上面备注着加辣：“你呢，你有其他想吃的吗？我可以现。”

程肆微微惊讶：“你是来吃烤串的？”

随即从三车上拿挂着的折叠木桌和两个小凳：“你先坐会儿，得烤好几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