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云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
邵云重说：“那是你不知我妈了什么事儿。”

邵怀峥抿了一茶，发现手里的茶碗是阿季以前给他泡茶时常用的那一只。他把茶碗撂，问：“阿季什么时候回家？你可真够没用的，这都两年了，还没把人哄回来。”

邵云重觉得有意思，“那你怪谁呢？分居快二十多年了，现在倒想着团圆了，你早嘛去了？”

现在邵怀峥这么一提，他心里反而舒坦了，觉得还有一个人跟自己一样，一样没有忘记、一样的想念着。

邵怀峥被噎了一句，没话说了，转而问：“前两天，你是不是去见阿季了？他回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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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怀峥说：“不怎么样，你也不能把人气走呀，你那个暴脾气最好给我收一收。我夫人一年半载才回来跟我团聚一次，这大过节的，我跟她连顿团圆饭都没吃上，就被你气跑了。”

虽说大儿娶妻，又给家里添了一人，过年时家里总人数没变。但是那个从小看到大的孩不在了，每次回到家里，那个总是捧一杯茶给他的人不在了，他心里还是想的。

午的时候，邵云重也回来了，父两人在家里碰，到书房里谈事。

邵怀峥知夫人被儿气走了，他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，“那是你妈妈，我夫人，你以后说话给我客气。”

邵夫人被邵云重气走了，连夜乘飞机回香港。两天后就是元宵节，她连元宵佳节都不过了，可见怨气有多大。

打裴雪意走了，他的好朋友、关系好的生意伙伴，还有那些想讨好他的人，都往他床上过人。

元宵节当天，邵怀峥回家了。他骨里还是比较传统的，很重视这节日，上午就赶回家，还亲自跟厨房订了一个菜单，晚上要跟儿们一起吃饭。

阿季已经两个除夕没有回来了，邵怀峥觉得家里都冷清了。

邵云重却开始觉得失落。

邵云重很不喜这行为，尤其是这些男孩还都那么小，让他想起少年时期的裴雪意。这让他觉得，他心唯一纯白、洁净、柔的东西被人玷污了。

那些漂亮的男孩，或多或少都有像裴雪意，不是这里像，就是那里像。或者说，更像年少时的裴雪意，因为他们送来的这些人都年纪很小，不过是刚成年的鲜。

久而久之，家里再也没有人提这个名字了，就像裴雪意从来没有来过。

自从裴雪意离开，家里人人都知“裴雪意”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，谁也不敢提起，生怕惹他伤心难过，继而又会发火。

邵云重觉得他哪壶不开提哪壶，但是却并没有因为他提起裴雪意而不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