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意睛里的泪掉来。

他问邵云重，这个纹是惩罚吗？是惩罚他自杀？还是惩罚他去工作？亦或是惩罚他妄想离开他？

裴雪意只是冷冷的笑，那笑容很奇怪，却又像带着一快意。

裴雪意在铜镜中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，被白玫瑰环绕的躯衣衫半，敞开的衣襟遮不住膛昧的痕迹，周散发着颓靡的气息。

他很喜这个小蝴蝶，简直不释手，每次从后掐住裴雪意的细腰时，都要亲了又亲。

邵云重愣了一，似被他空芒的神刺痛一般，更加用力地将他禁锢在怀里，“不，阿季，不是惩罚…是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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纹在尾椎的蝴蝶，那么妙又暗藏着无限味的位置，别人永远无法得见，剥外衣，只有邵云重一个人能看见，大大满足了他的独占。

空气里静谧的只有淡淡香，裴雪意目光空，破碎的泪珠自角落，声音也像被碎一样，“是惩罚吗？”

这面铜镜的用途荒唐而靡。

所以他总是迫不及待地，顷刻间就被温窒包裹住，望得到满足的那一刻，他也在中沉论。

么？”邵云重急促地息着，住他的脸，迫他看着自己，“在想什么？嗯？”

邵云重就着两个人的姿势，轻易便将他抱起来，把他压在铜镜前，迫他看自己上的那个纹。

他便把裴雪意压在冰凉的镜面上，复古铜镜倒映着肆意疯的玫瑰，玫瑰之是他们叠的影。

好像只有在占有他的时候，他才能稍微安心，觉得这个人还是属于他的。

于是邵云重更用力，不允许他在这时候分心。

随着几乎被满的疼痛，那个带着淡淡凉意的笑容终于被撕碎，裴雪意皱眉，痛苦的轻从中溢来，睛里有了汽。

邵云重钳住裴雪意的腰，掀起衬衫衣摆，欣赏这个尾椎上的艺术品，近乎迷恋地亲吻着他的蝴蝶。

每当这时候，裴雪意都吃力地在他的禁锢挣扎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咒骂他是个“畜牲”。

邵云重低咬上他的肩膀，直到雪白的肤多了一圈红的齿痕。这个年少时无意间形成的小癖好，一直保留到现在。

那个蝴蝶纹已经恢复好了，周围的红褪去，现已栩栩如生。蓝的蝴蝶，自雪白的肤挣扎而，就像是从裴雪意优的尾椎上生来一般。

房重新修建好之后，邵云重便让人放置了这面铜镜，铜镜周围掩映着大丛白政瑰，是借鉴国画家格雷夫斯的《与镜》行的艺装置。

他抱着他，很用力很用力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两个人离得那么近，却又觉那么远。他明明用尽全力地抱着他，却又觉得他随时会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