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寻找把灵魂回的方法。

不到最后关，方渺还想挣扎一。

她跟萧玉随面对面席地而坐，隔了半米远，中间的位置摆着一本《初级天师门必学》，以及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袱。

这包袱是萧玉随一同带过来的，让方渺想起了上次他随手就把自己的牌位拎了过来，看起来云淡风轻，但……

方渺垂看了看破烂的包袱，只见褐的麻布经过岁月的洗礼，已经蹭开了线，里面一大摞线装书的页脚。

方渺仿佛看到一大堆补习材料摆在自己面前。她抹了一把脸，扬起，盯着萧玉随的侧脸，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，语气十分真诚：“刚刚你还承认我是你老婆，对吧？”

萧玉随淡然颔首。

方渺略略安心，语气一变，变得难以置信起来：“我都嫁到首富家了，还要学习？”

说好的米虫呢？

接着，她的脑袋上仿佛探一天线，机灵地转了转，方渺浅浅试探：“你不是很厉害嘛？”

萧玉随想了想，说：“虽然许多族人称我为氏神，我也通晓一些氏神的祝愿庇护之法，但本质是……我是鬼。”

换言之……

他又：“我只会勾人魂魄，并不通招魂之术。”说完，抿了抿，似乎有不太好意思，“你闻到的香气是氏神的香火气息，再加上我过你的血，因此你闻起来……会觉得格外诱人，难以自控。”

所以方渺才会魂游外。

“懂了懂了，业务冲突……”听到前半句，方渺了然地，等她听到萧玉随的后半段叙述之后，忍不住一个茫然又惊悚的神，“哥，你什么时候了我的血？这些都是西洋设定，你……”

方渺打量了一萧玉随的服饰，接着说：“你这个民国鬼……就不要学这些了叭？”她了鼻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你是不是这几天趁我睡觉的时候……？”

萧玉随神很无辜，摇，耳后的银发垂落来，如月神一般纯净，又如山鬼一般，芝兰玉树。

他解释了两句，让方渺梦回被接近萧宅的第一天，她划伤了手，又脏了他的手腕。

听完，方渺的脑里莫名脑补萧玉随在自己离开后，自己手腕的画面，不仅如此，她还幻视了一秒猫咪爪，再看向萧玉随的时候，嘴角浅弯。

话题很快就回到了正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