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没有边际的问题，但沉云舟莫名其妙地懂了，她注意到了他的这条丑陋的，被亲生母亲用烧红的铁的伤疤。

他眨了眨发涩的睛，微笑着回复：“还好。”

不该对他产生幻想，不该和他关系太好，不该太在意他。

“疼吗？”

其实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心疼，想再问什么，但又不想去关心他，或者说觉得不该。

就像受了再多委屈也故作的孩，自己舐着伤也早已经习惯了，突然被人关心，反而更痛了起来。

于是她又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兴，“啪”地合上书：“我累了，今天不学了。”

“…”

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发涨，沉云舟神发暗地看着她线条弧度优的脖颈，白皙、修又脆弱，应该一只手就能掌控住。

“谁跟你闹了。”沉云霓终于转，心脏莫名地扑通扑通着，故作镇定地看桌上的书，满脑却只有刚刚结动着吞咽的画面。

结被搔得发，她今天穿的一字肩上衣，漏着白的肩颈，靠得太近，呼间还萦绕着她上甜香的气息，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。

他气压制住想伸手握住的冲动。

沉云舟无奈站直远离她：“也不怎么样，别闹了，看题。”

沉云舟讲题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你以前过得很不好吗？”

然后从这个丑陋的伤痕，联想到了他确实不太好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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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动声地看着沉云霓离开的背影，抬手摸了摸被她碰过的伤痕。

沉云霓本没办法专心学习，她有些过于关注沉云舟的了，总是不自觉地在意他。

不知是因为兄妹的血缘，还是因为那该死的梦，沉云霓总是有想和他亲近的想法，但他们的立场又实在尴尬，沉云霓觉得自己应该远离他。

————

她伸手指摸在伤疤上。

换了别人可能就听话了，可偏偏沉云霓从小就最不听话，她凑近抬手又摸了一：“摸了又怎样？”

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过得好不好，被这么突然一问，心脏有些刺痛。

第二天沉云舟照常来喊她。

就像现在，沉云舟尽责地给她讲着题，而她的关注只有他在纸页上动着的手指。

总之，什么都不该。
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沉云霓收回了手。

以为这块早就没觉了，没想到被她碰到的时候竟然会发，得心里泛苦。

觉得她恶劣的时候，她偏偏又表现善良的一面，看似相得好的时候，她又瞬间翻了脸。

沉云舟发现自己摸不准这个看似单纯的妹妹的想法。

妮妮：摸了会怎样？

作者：会让哥哥。?(ˊo????o???ˋ)??

他的手指修，骨节线条畅，手背上的血很地盘虬在肤。她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旧的伤痕，一条斑驳的红棕伤痕，能看是个久远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