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刑警一愣，瞬间答不上话了。

小许见状慢吞吞举起手：“郑哥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
“哦，就是……”小许警官挠了挠比窝还潦草的发，用本就词汇量匮乏的大脑迅速整理思路，“我在想，是不是需要改变侦查方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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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郑见状在心底叹气，暗想这年轻人事风格畏首畏尾，稍微严肃的场合愣是能吓一跟，半天憋不个响来，胆还没芝麻粒大。

论如何，必须尽快找到关键证据。”老郑说完起，打算带着临时案件组的刑警们继续去查案。

也不知怎么混上刑警的。

老郑沉思了一会，顺着话分析：“找犯案的真正原因，再联系受害者及其亲属共同指认犯罪事实，只要陆之衍在指认中据不反驳，无论案件本是意外还是证据不足，都能以作案动机充分的理由移法院审判。”

“血上多数是激犯案，他怎么能保证在毫无理智的过程不留任何证据？”小许迅速反问。

被四五双睛盯着，小许全肌迅速绷直，四肢极其不协调地站起，因为太过张，到嘴边的话囫囵着又给咽回去了。

老郑话：“别想那些没用的，该查还是得查。”

“和以往的青少年案例不同，我们现在面对的，是一个无论脑智力还是心理素质上，都超普通中学生应有的平，甚至比一般成年人还要更不择手段。对方有极的反侦察意识，擅伪装现场造成意外的假象。”

“与其搜查证据，不如排查陆之衍的社会关系，像是家朋友同学等等，说不定能找陆之衍实施犯罪的关键动机。我总觉得，他是为了某个人，因为不想将对方牵扯案，才拒绝和警方坦白，结仇报复的可能极大。”

老郑天生急，促：“有什么想法快说！”

“是要查，但不是查证据。”小许，“陆之衍只代了犯案过程和细节，没提到实质的犯案动机，问他都是一咬定当时心不好太冲动才犯这些案，我觉得不合理。”

说到这，小许有些垂丧气：“以前我从不相信完犯罪，觉得那都是天方夜谭，现在反过来想，确实不存在完犯罪，但完的意外每天都会发生。就像是一个人好端端走在路上，地面突然冒个坑，摔去死了，周围没有任何目击证人，我们也没法查坑是人为制造，还是从一开始就存在……”

有个男刑警笑起来：“应该说太合理了，几起案中，除了托车事故是近两个月前发生的。其余案件，陆之衍还没满17，十五六岁这个年龄普遍容易血上，不稀奇。”

老郑不敢再，鼓励冲小许，让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