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堔低将手肘搭在膝盖，目光晃了晃，重新看着沈默：“生气是因为我害怕。”

沈默问：“害怕什么？”

宁堔迟疑片刻，分为白净无瑕的脸上，神逐渐清明：“以前我觉得，人作为凡胎/，生老病死只是遵循自然界规定，在这方面即使是动，都逃脱不了生命终止的一天，植也有叶凋零，落叶归的时候。期以往伤缅怀，只是拿死去的人惩罚自己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一番话让沈默嘴角微抿，笑着闭上：“看不你还想的多。”

“所以叶阿姨车祸时，我并不伤心害怕，就觉很不真实，发现自己果然是个没良心的王八。”宁堔说着笑起来。

沈默睁开：“你不是。”

“你很好，各方面都很好，”沈默说完，终于没再躺着，坐起来和宁堔四目相对，“然后呢？”

耳边的雷声已经渐渐听不见，取代而之的是狂风暴雨席卷而过，宁堔看了酒店外，说：“上次叶阿姨突然况恶化，我赶到医院时，知她没有生命危险才安心，后来连续了一周的噩梦，梦到的都是叶阿姨车祸的画面。”

“嗯。”沈默再次应了一声。

“我以前也经常些不好的梦，基本梦完就忘，但这次不一样，很真实，醒来也没办法上忘记，所以那段时间只要用空，我都会去医院守着叶阿姨，不然静不心。”

宁堔说着了气，清了清嗓：“误以为你车祸，我心里的恐惧翻了不止十倍，脑很空，没法思考，总觉得即将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我对你很重要？”沈默问。

宁堔：“很重要，重要到不怎么样也想和你重新在一起。”

“那你以前说的那些话，都不算数了吗？”沈默又问。

宁堔不明所以看着他。

沈默：“你说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我不应该喜你这心理神上有问题的人，还有其他的，你都忘了？”

宁堔：“没忘。”

沈默笑笑，良久才：“行吧。”

“所以你要好准备。”宁堔慢慢开，“和我这心理神不健康的人在一起，可能突然哪天就犯病了。”

沈默听完问：“比如呢？”

“比如所有人都反对阻止，我也不会让步。”宁堔面逐渐发白，回忆着什么，“以前我总想着不能太引人注目，成绩也好各方面风的事也好，能让就让，隐藏自己当一个普通人就行。”

“但现在不是了，因为凭什么。”宁堔压着嗓音，尽力让自己语气控制在正常范围，像平时说话一样非常缓慢镇定，“凭什么我要让，凭什么要收起我上那些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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