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特别累，不光累得快要虚脱，神上也是。

“他额上了好多汗啊。”

手虽然没再发抖，但胳膊上那莫名其妙的酸痛发麻依旧存在，宁堔忍着不适，憋着火低仔细确认前正了罩，只鼻梁以位睡得十分专注的人。

也就是这一刻，宁堔悬在半空的心脏才算彻底回归原位，双一轻，整个人差顺着座椅直接跪去。

“没电了。”沈默说，绕过宁堔看了正盯着他们的其他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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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堔听完冷冷问：“没电了还能耳机听歌，当我三岁小孩？”

“是来找沈默的吗？”

“你错了，快回去吧。”老警好言相劝，拿取证用的照相设备，将车祸现场拍的图递到宁堔跟前，“不信你看看这个车牌号，还有这些重伤的人员，是你同学坐的那辆车吗？”

班主任倪棠说：“宁堔你先找位置坐，一会也不用回去了，跟我们一块乘这辆车走。”

宁堔盯着沈默大概又看了有十几秒，在沈默不明所以的目光中，一言不发往他旁边空着的座椅坐过去，靠着椅背用手盖住发涨难受的眶。

宁堔声音提不少，让人听着就知他这会有些生气。

看来英语老师是联系上了倪棠，所以她知宁堔为什么会突然上他们这辆士来找人。

宁堔拖着比了泥还重的两条，找到混在被堵车辆中的蓝士，等司机开了车门，在班主任倪棠的吃惊表中，上车直奔后排座椅。

“我带了备用手机。”沈默说，然后瞥见宁堔胳膊重重了一，微微皱起眉，“你刚才跑着来的？什么事了？”
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。

宁堔一愣，耳朵里的嗡鸣有如浪退去，带着不可置信还有迷茫。

沈默摘在左耳的耳机，怀疑自己现了幻觉：“什么时候上这辆车来了？”

“烦死了一直堵着，我也想车透会气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宁堔轻轻摇了摇。

“宁堔怎么上咱们这俩车来了？”车有人忍不住好奇。

前拿警的警说，怕宁堔听不见，连吼带喊，“那是人家公司组织团建的车！死的都是年龄在25到45之间的成年人，哪来的你同学！”

说话声让沈默有了反应，他慢慢扯罩，正想看士车有没有重新发，转就对上一双眶通红面无表的睛。

沈默：“你到底……”

宁堔没回答他，重复问：“手机为什么不开机？”

“你手机怎么关机了？”宁堔语气沉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