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衍笑了笑，站起来慢慢走向宁堔，往微微一倾：“你把我当朋友吗？”

陆之衍不放心跟着上厨房看了看，发现宁堔确实在池旁认真洗碗，才重新回到客厅坐着。

宁堔拿着手机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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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，这顿饭吃的时间格外，最后菜几乎都凉透了，两个人依旧坐在餐桌前没动。

“不是说把我当朋友吗？”见宁堔已经真的拿手机来，陆之衍叹气，“朋友间算这么清不合适吧。”

“有什么不合适，亲兄弟也得明算账。”宁堔说。

得到肯定答案后，陆之衍心底所有的烦闷瞬间一扫而空，重新坐回椅边笑着将最后半罐啤酒给喝了。

“哦。”陆之衍一副半懂不懂的表，继续问，“比如呢？”

面前摆着稀稀拉拉一堆空罐，看一打啤酒上要见底了。

“宁堔。”陆之衍往前指了指，睁着一双好看的单很认真地问宁堔，“你不是天才吗？理说天才应该没有办不成的事，怎么就不会饭呢？我不理解。”

“没你饭辛苦。”宁堔想起来问，“你今天买菜了多少钱，我转你。”

谁知宁堔直接站起来：“我去洗，你坐。”

“当吗？”陆之衍追问。

将剩的啤酒全喝了。

“嗯。”宁堔。

宁堔觉得很，随说：“天才也不是什么都会，除了饭我还有很多不擅的。”

陆之衍：“真不用，我自己也吃了不少，而且上你这饭，用用电用煤气，算来都差不多。”

陆之衍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差手摔碎碗，哭笑不得：“宁堔你是不是醉了？这一惊一乍。”

“唱歌我就经常走调，还有……”宁堔费劲儿思索着，可能是真有醉了，看东西变得模糊，脆闭上，“我不太会理人际关系，没什么朋友，大概就这些。”

陆之衍：“辛苦。”

宁堔睁开看过去，盯着近在咫尺的陆之衍看了快十秒，思考到底什么才叫朋友。

洗完碗，宁堔也回到客厅沙发，和陆之衍一块儿在那懒得动弹。

“洗好了？”陆之衍问。

宁堔缓慢。

喝完陆之衍起准备收拾一堆狼藉的餐桌，结果刚端起盘，就听到宁堔说：“不是讲好了我收拾吗，你放别动。”

“没醉。”宁堔抢过陆之衍手里的碗筷，步很稳地端去厨房。

“没关系，洗几个碗也不费事，你歇着。”陆之衍没将宁堔的话当回事，拿起筷将桌上的残渣骨扫到空菜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