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，沈默了气低说：“宁堔，当初开学典礼那会，我和你换过校服，还记不记得？”

他想起在医院里宁堔冲沈默吼的那些话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血刃，准确无误朝着沈默心扎，连带的。

宁堔几乎是立打断宋羽扬，夹带不屑的冷笑：“我现在和他多算普通同学关系，他什么样没必要特意告诉我。”

因为开着免提，宁堔发的冷笑格外清晰。

要不说天才到底是天才，演技也是无师自通，沈默很想当面给宁堔鼓鼓掌。

太突突，沈默的窒息越来越重，四肢发冷连挂电话这个简单动作都使不上劲儿。一旁的宋羽扬终于没忍心只坐那傻看着，拧眉从沈默手里拿过手机。

沈默也听见了，在沙发上的姿势依旧没变，睫遮挡视线，给清晰刻的鼻梁渲染了一层影，像是早料到宁堔会是这反应。

宁堔那些话说得太过轻松，轻松到向来什么话都能接的宋羽扬突然卡了壳，瞬间到发麻，猛地扭去看沈默。

两边无话，手机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，接着是打火机“咔嚓”一，像是在烟，过后宁堔语调依旧冷淡：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沈默他心里不舒服也正常，严重的大概就是反胃吃不东西然后再产生睡眠障碍好几天睡不着，神到生理上遭受创伤而已。”

屏幕上的通话界面依旧亮着，瞄了脸苍白半躺沙发不吭声的沈默，宋羽扬迟疑地冲手机开了：“那什么……宁堔我知我说话你肯定不听，但有些事还是得让你知，沈默他……”

接着就对上沈默依然无动于衷的表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宋羽扬有那么一秒觉得沈默目光是涣散的，晦暗不明的，如同陷在某自我眠的混意识里。

宁堔从到尾没考虑过沈默会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，或者说得更直白，宁堔压不在乎沈默的受。

久不锋芒，减弱存在，将真实的自我藏得这么彻底，以至于现在才爆发来，沈默突然有佩服宁堔，资老戏骨大概都不比宁堔更懂伪装。

实像在专心谈恋。

宋羽扬打算为沈默说什么的冲动熄了火，着手机不发一言。

沈默抬起手，示意宋羽扬别再说话。

单凭几句话打消不了宁堔执意分开的态度。

反复来，谁都会承受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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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羽扬愣住了。

宁堔：“记得。”

“放心，死不了人，实在不行，总归还有你们这些人守在后面替他打120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