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一会，沈默才慢慢松开宁堔，但依旧离得很近，近到互相都能看清对方上分明的纤睫，沈默嗓音低沉沙哑：“宁堔，吗？我帮你。”

“嗯？”宁堔脸红得像是刚从油锅里捞来，睁着不可思议的表。

宁堔的启蒙始终停留在男女之间，俩男的这，他完全没经验。

“开玩笑的，你先去洗澡，洗完早睡。”沈默站起，穿着被宁堔拽得有些发皱的t恤和睡，走到台准备会风。

当沈默着一脸困意回到房间时，宁堔已经洗完澡躺在床的另一侧睡着了。

沈默坐在地毯上，撑着脑袋看过去，宁堔睡觉一直都是很安静的那，不打呼也不磨牙，连动静稍微大的呼声也听不到，除了眉会自不自觉皱起来以外。

沈默看了有快十分钟，才小心翼翼将脑袋凑过去，在宁堔微抿着的嘴角轻轻碰了一。

几乎在一瞬间，宁堔皱起的眉慢慢舒展开来。

沈默笑了笑，拿过遥控将房的灯都关了，前顿时陷一片漆黑之中。

—

第二天不到早上七，宁堔醒来时发现旁没人，而房间的洗手间里却传来冲的声音，沈默在里面洗澡。床摆着一衣服，估计是沈默拿来让宁堔换的。

宁堔看了时间，得尽快换衣服去学校了，不然可能连第一节课都赶不上，于是解开睡衣扣，带着一脑袋的朦胧睡意脱掉上衣，整个上半。

“你腰上的疤怎么回事？”后传来沈默的声音。

宁堔没想到沈默洗澡这么快就会来，弯腰拿衣服的手慢慢僵住，随之而来的是莫名升起的一阵心慌和烦躁。

几乎在同时，宁堔想了无数个理由来应付沈默的提问，比如说小时候从楼梯上摔的，又或者以前过车祸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，宁堔僵直的动作慢慢恢复过来，他转看向沈默，两个人彼此沉默着对望。

这个事撇不过去了，宁堔心想。

“如果我说我读初中那会，差因为杀人被关少所，你信吗？”宁堔说着，像是在讲什么荒唐的故事一样，低注视着脚笑起来。

笑完后一脸严肃望着沈默，睛奇的清晰明朗，镇定得完全像变了个人。

沈默牙齿轻轻磨了一，呼气想说什么，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却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来。

沈默走过去接起电话，睛却一直看着宁堔，冲电话说了句：“喂。”

宁堔慢慢穿上衣服，将腰间那骇人的疤痕给遮住，然后坐在床边两只胳膊搭在上，表安静地看着正在接电话的沈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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