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宁堔摁着脖的手时，陆之衍眉心微微一动，突然对着宁堔说：“今天你们三班和六班的比赛我听说了，都说你球打的很不错，次能和你打球吗？”

宁堔松开手，扭看向陆之衍，说：“还行吧，其实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。”

宁堔脖上太过明显的印落陆之衍视线中，陆之衍却像是没看到一样，说：“那以后有机会一起打球，我先走了，拜拜。”

陆之衍离开后，沈默将宿舍门重新关上，回发现宁堔拿着笔坐那一脸严肃地冲书架发着呆。

沈默走过去，靠在宁堔桌前，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语气带笑说：“别发愣了，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
宁堔轻轻抬，像是没理解沈默的话，问：“回答什么？”

沈默盯着前的人看了一会，直到发现宁堔确实不是故意想撇开话题，才拿过宁堔手里的笔，在空中转了一圈说：“我刚才问，能不能追你。”

说完，沈默一手撑着宁堔面前的桌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宁堔，让宁堔避无可避。

“这需要本人同意吗？不是想追就去追了。”宁堔笑了一，表不自觉僵起来，半开玩笑说，“要是我说不同意，你就不追了？”

“也不是，其实我想确认的是，可不可以让我当你男朋友。”沈默说男朋友三个字时，平时对任何事都不会有太大绪波动的人，突然就张起来。

“我以前没追过谁，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，说实话，知你也喜我的时候，我是真的很兴。我想了很久，和你在一起，是我未来几十年都必须会去的事，我想照顾你，我……”

沈默装着镇定，低没去看宁堔，里的认真却能把心都给一块疤，炽而真诚。

“默哥。”

沈默絮絮叨叨的还没说完，宁堔突然开打断，沈默转过视线，俩人四目相对，宁堔表一瞬间沉了去。

也是在那一瞬间，沈默突然预到了宁堔接来会说什么。

这时到了熄灯时间，整栋宿舍楼爆发一阵嚎叫声，其中还夹带着少许幸灾乐祸的起哄，学生们乐此不疲的每天都会上演这么一，仿佛成了乏味平淡的中生活里，仅剩的那么恶趣味。

和宿舍楼里闹腾截然相反，俩人在黑暗中一言不发，明明离得近，却完全觉不到对方任何气息。

直到很多年过去，已经能够稀疏平常站在千万人目光的宁堔，得见过无数双朝他或疯狂或痴迷的眸里，没有一双，像这时候的沈默，温柔真挚又小心翼翼，好像恨不得把所有的全投向自己。

少年人的心动和告白，总是这么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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