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以这次月考的难度再重考一次，你有把握比目前的分数考得更吗？”倪棠又问。

倪棠的问题让沈默再次目不转睛看着宁堔。

宁堔慢慢开：“要是重考的分数低于现在的成绩，是不是就会被判定为作弊？”

“是的。”倪棠毫不犹豫。

沈默站起来，视线投向倪棠：“那就重考吧，说了这么多，不就是让我们重考一次吗？”

“嗯，你们准备准备重考的事吧，虽然对你们不公平，但这是学校的决定，我也改变不了。”倪棠说。

宁堔没说话，也站起来，似乎又想起什么，但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临办公室前，沈默突然回问：“这次排第三的还是一班的张胜吗？”

倪棠不明白沈默怎么突然问这个，说：“是他，怎么了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想问问他上次月考比我们低多少分？”沈默站在办公室门，颌冲着倪棠微微抬起。

“这个我要查一。”倪棠打开自动锁屏的电脑，迅速找一个文档开，鼠标移到年级前三名的位置。

沈默十分有耐心地站在办公室门等着，宁堔也没离开，视线淡淡投向盯着电脑沉思的倪棠。

终于倪棠说：“第三名的张胜在上次月考比宁堔低了三十来分。”

“好的，我知了，谢谢老师。”沈默抬脚就要走。

倪棠叫住他，问：“难你认为作弊的人是他？”

沈默轻轻一抬：“不是认为，是肯定。”

看着站在教室门的两个人，倪棠皱起眉：“两次月考难度不同，拿上次月考的成绩来判断，其实也不是很合理。”

沈默轻轻笑了一：“将这次所有成绩较的学生纳怀疑对象就合理了？希望重考这次学校能保好试题不要轻易被人，我不想重考第三次。”

冷冷说完，沈默不再理会神复杂的倪棠，和宁堔一起离开了教职办公室。

“原来你也猜到是他了。”走了一段路，宁堔突然开，表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沈默垂眸看向旁的人，当视线瞟到宁堔脸上的笑后，沈默原本面无表的脸也跟着缓和来：“要不是他在考场说的那些话，我也不会想到是他。”

宁堔：“是有太过自信了。”

“所以。”沈默突然停脚步，双手在兜里，低着目光开，“这次不要收着了，尽全力考，就算比我分数也没关系，不会有人在意这些，我也不会。”

几句话像风一样卷宁堔耳中，宁堔朝沈默看过去，两人四目相对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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