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球而已，打两把，赶结束就行了，宁堔脑里这样想着。

育课还剩不到十分钟，沈默和邢舟一人拿着瓶罐装可乐从篮球馆侧门慢悠悠走了来，刚去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。

“卧槽，咱们班新同学太了吧，竟然赢了赵倩。”

“平常搁谁，都不会愿意和赵倩打，也就新同学被忽悠着打两把，没想到还赢了，简直太戏剧了。”

“赵倩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一专业打羽球的，还能输吧，该她难受的了。”

“难受？没看来啊，我看赵倩笑得开心的。”

赵倩确实笑得很开心，虽然输了，她倒不怎么在意，和几个女生挽着手坐在篮球架面，冲赢了自己的对手喊话：“宁堔，我次肯定不会输！”

有人起哄：“不亏是咱们附中羽球代表选手，有魄力哦。”

短短一节育课，宁堔没想到事能发展成这样，自己突然间成了全班的议论焦，有人直夸他：“宁堔你太厉害了，我们班你是唯一一个能赢赵倩的。”

宁堔扯着嘴角笑笑，没多说什么，将手里的球拍放回收纳育材的箱，穿过人群走了育馆。

不远的邢舟蹲在沈默旁边说：“看不啊，你这同桌有东西的。”

沈默喝空了手里的可乐，扁罐，稍稍用力往前扔去，可乐罐以一个准的弧度落了篮球框，砸在准备扣篮的宋羽扬上。

宋羽扬抱着球回骂：“草，什么玩意砸我脑袋！”

“还成吧。”沈默冲宋羽扬竖了竖中指，对邢舟的话显得很不在意。

篮球馆后，宁堔走到一楼栋的洗手间洗了把脸，又用手接冷漱了漱。直到腔里发苦发麻的觉消散不少，他才呼一气，盯着洗手台的排孔发愣。

没一会他听到有脚步声过来，宁堔匆匆抹脸上挂着的珠，拿起镜上就往外走。

宁堔也没注意前面，刚去就撞上了人，于是闷说了声对不起，再走去又差摔倒，整个人魂不守舍的。

走来的人错扶了他一把：“看着路。”

这声音有熟悉，宁堔转过才发现是同桌的沈默，嘴里咬着烟，正垂看自己。

宁堔脸上没什么血，笑得有些刻意和勉：“谢谢啊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沈默放开把着宁堔的手，低拐洗手间。

—

一教职办公室，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，只有倪棠坐在角落的办公桌位置。

她开新收到的一封邮件，里面有一份pdf文档，是学生的背景调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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