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卓浔压酸楚无声叹了气，“您和妈生我养我，我没资格怪你们。”

方明被他的反应惊住，仰看他一时没了动作。

卓浔嗤笑一声，继续说：“接来才发现，他是天之骄，确实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，而我羡慕他的同时，更庆幸自己上跟他着同样的血。”

“慕云舟在追求你不是吗？”陆时安扔这句话，就自己走了。

“爸。”没人的时候，卓浔会这样喊他。

听到这声爸，方明茫然地抬，混浊的眸中噙着泪，说不清是不甘还是悔恨。

“那你，你去，替我去夺回来！”方明人很激动，有些失控。

“您当初让我去和陆时安朋友，骗我说只是想培养我和他的，其实我不是傻，我不信您的目的那么单纯，只是我万万没想到，您那么贪心，竟想谋夺陆家的一切！”

方明颤抖着伸手去抓卓浔，“可我不甘，不甘心！”

“嗯。”卓浔很平静，他关了门，到方明跟前单膝蹲，“可您还有我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方明冷看他，“你接近他，又是什么，目的？”

他甩掉七八糟的思绪，就去了方明的病房。

“爸！”卓浔终于捺不住起，扬声音冲他吼：“事到如今您还执迷不悟！”

“你这是什么，意思……”方明甩开他的手，“你也怪我！”

卓浔满脑袋问号，两人自从跨年夜那晚见过之后，慕云舟就再没来找过他。

去的时候，方明一个人低垂着脑袋愣神。

卓浔一气，平复心后才缓缓开，“从您和我妈在一起那刻开始，就该料到事败后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
虽然那晚慕云舟说了些疯话，但也完全没有要追自己的意思。

陆时安同他无话可说，正想离开，忽然想到什么，就说：“你以后来看他的次数最好少些，如果慕家人知你的份，以我对慕叔的了解，他绝不可能让你慕家大门。”

“他，我，离婚了。”

“我说不清。”卓浔低垂着眸，声音小了很多，“我偷走了陆时安的父，甚至于您给我的一切都来源于陆家，我心里有愧，可陆时安那样能暴在光的份又让我羡慕不已，从小到大我听过太多次陆时安的名字，我想见见他，想了解他，所以我很矛盾，我起初接近他，心里的好奇多于愧疚也多于羡慕。”

“总之不怎样，都谢谢你。”卓浔没有拆穿陆时安的嘴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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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家？”卓浔不解，里透迷茫，“我跟慕家有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