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4）

那天以后，江雪似乎和周停云顺理成章地了暧昧关系。他们频繁地约会，一起吃饭、爬山、攀岩、雪、看电影，一切暧昧期男女会的事。说实话，周停云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恋对象，他玩，会玩，而且永远能为伴侣提供满满的绪价值。和他在一起，很难不产生那仿佛被他着一般的错觉。

可是，她也知像周停云这浪，中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，但绝对不能全信。可周停云为她所编织的温柔乡实在是太令人沉醉了，作为一个恋脑，江雪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不陷去。

自然，易歆就成为了她的第一倾诉对象。

“你说啥，你们又了？”

“你别喊得那么大声啊！”江雪贼心虚，捂着嘴小声说，“你旁边没人吧。”

“没事儿，他们不知我在说啥。”上班时间，易歆正在工作，着耳机，回答略显敷衍。

“你肯定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吧。”想到那天谢留的反应，江雪不禁有些沮丧，开始怀疑是不是不应该和易歆说这些。

“这有啥，都是成年人了，你我愿的事儿，你有到就行。”易歆答得十分快，接着又问，“话说，你有到吧，周老板技术咋样？”

“……不错。”江雪红着脸，赶转移话题，“话说，这个不是重，重是我觉我现在有上……所以你觉得他对我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啊？你要说他认真吧，我们认识才不到一个月，哪能这么快就认真咧；你要说他不认真吧，可我演的每一剧他都看过诶！就算是铁粉也不到这一步吧！”

“那你觉得呢？”被问到这个问题，易歆开始打太极。

“我不知呀，所以才问你呀！”

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闷闷不乐的，尾音拉得的，虽说是抱怨，但也显得像是在撒。易歆几乎可以想象到对方撅着嘴，一脸埋怨的表。也难怪江雪那么讨男人喜，说话那么多语气助词，就算骂人也嗲。

“我觉得啊……”易歆站起，拿着克杯往茶间走。刚推开门，就看见周停云和新来的实习生小妹妹两人抱在一起，亲得难舍难分。

易歆动作一顿，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。而那边的江雪还在问：

“怎么啦，你快说啊？”

停了一会儿，又问，“你刚才莫不是看到周停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吧？”

这个女人的第六有的时候真是准得可怕！易歆嘴上说“没有，你怎么会这么想”，心里想的则是，这间谍的工作可真不好，还得昧着良心撒谎，次得周停云那个渣男多要钱。

电话挂断以后，易歆背靠在茶间边的门上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