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哭了。

与师在一起的这几百年间，她见过师的各模样，唯独没见她落过泪。

清璃大脑一片空白，但不知为何却只有隐约的酸涩胀痛，轻得几乎令她察觉不到。

她只是有些慌神，手指糙糙去蹭掉珠，却越抹越。

不肯将这无法自控的短暂失态暴给清璃看，清琉偏过去，清璃只能瞧见她的小半侧脸。

清琉没有回，直接握住清璃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腕拿开，又推她往后。

“还不走？”

旁的人静默，清琉闭了酸涩的，直到一个柔的东西贴上她角的泪痕，清琉的心颤了颤。

她没敢睁。

但自然溢散的神识却直直将一切都看得清楚，明明白白摊开在她脑。

清璃正半弯腰，捧着她的脸庞，吻去了睫上落的泪珠。

清琉指间握着的笔一松，啪嗒一声摔落于桌案上。

但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擅歉的……师。”清璃低声说。

她的嘴离清琉的耳朵何其近，声音像了一个小勾，不停扰着清琉的心。

亲吻是表达喜的行为。季遥那时说。

但清璃当时只隐约觉得别扭，于是让徒弟不许再，此刻对师如此，不知为何她却并不抵。

那师呢？她喜吗？

清璃注视着她闭着的侧脸，只看见她的睫颤动，整个人仍旧如同冷的雕像一般，不会任何回应。

明明是相了几百年的人，她此刻才像是第一次仔细注意到师的相，细细端详来，每一寸眉都十分熟悉，每一寸眉却又十分陌生。

“师……”清璃唤了一声，而后沉默。

为何季遥可以，你却不可以呢？她想问，但直觉这次依旧不会得到回答。

正僵持间，清璃忽然忍不住低咳一声，鼻窍与角溢一抹艳，她伸手用力掉那片鲜红，在惨白的脸上留两抹横向红痕。

清璃看着指间的血：“师……我的灵海又压制不住了，阿遥的灵力似乎对我来说还是不够。”

“师，帮帮我罢”她说。

清琉的手意识握，她回时，面上已经看不方才残留的痕迹，那双温柔的只冷冷静静望着她。

清璃读不懂她此刻的表，但她还记得一件事，那就是茫然时就依靠直觉来行事。

于是她俯住了清琉的肩膀，倒的一瞬间，两人已经回到了清琉房，后背倒在了熟悉的床榻之上。

突如其来的空间转移令清琉一惊，但她还来不及反应，前骤然一黑，她两个阶位的师妹扶着肩膀，吻了上来。

白发纠缠着青丝，像盛开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海。

清璃撒了个谎。

并非是于需要，她只是想和师双修。

间咬着师的上，清璃的手已经掀起了清琉的衣裳摆。

早就有了，令她没怎么犹豫，在师上摸到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什，心将那个东西抵住。

“唔！”清琉猛地抖了一，她抵着师妹的肩膀直摇，“冷静，阿璃，我再想想别的办法……”

缩着想要挣脱，却被清琉坐在间压住，抬对着它慢慢吃了去。

“呼……师的……就是这样用的吗…”她听见师妹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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