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韫珍短短一路，学了不少新词，也不知能记去多少。

付星人看上去很凶，但很温柔，细心到能察觉她的每个疑问。

他们一路来到神科，在一面没挂牌的门前止步。

付星敲了敲门：“常颖桦，开门。”

门打开，里面是个一脸疲倦的白衣男人。

他从兜里摸一副镜，好不容易架到鼻梁上，对着宋韫珍仔细端详了很久，才退后一步。

“请。”

“老病又犯了？”他坐在老板椅上，往旁边摆了摆手，示意宋韫珍躺在那张黑椅上。

付星“嗯”了一声，自己坐在木板凳上。

那板凳不知放这是给谁坐的，反正不适合付星这手脚的人。

宋韫珍还没完全躺：“什么叫老病？”

两个男人对视一，常颖桦开了：“你以前也有过比较严重的幻觉。”

“幻觉？什么样的？”宋韫珍有张，她可不想这有心。

常颖桦说：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。”

付星像哄小孩：“听医生的话。”

宋韫珍一向很尊重丹修医修，也就把这个问题放在肚里，认真躺好。

“今天突然有的？”

宋韫珍心想，她今天才来到这个世界，也算是吧：“嗯。”

“之前发生的事，还记得吗？”

“不记得了，”她摇，“之前的事全都不记得。我是谁，李靖是谁，付哥……付星是谁，都不记得。”

“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
“有，四肢乏力，丹田空虚，受不到灵力……”

常颖桦向付星：“又来了。”

他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法，递给宋韫珍：“这是ipad，你先玩着吧。”

付星走过来，把派德拿走：“她不会玩。”

常颖桦又把派德回宋韫珍手里：“你先教她认字吧。”

付星耸耸肩，就着宋韫珍的手了派德，把原来似字非字的文样变成她能看懂的字。

“没事，她能看懂繁字。”

看到熟悉的字，宋韫珍开始自己揣测一些意思，津津有味地玩了起来。

这法着实厉害，每开一个小格，都会蹦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
等到付星和常颖桦谈完事回来，她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并运用一些功能了。

“这个留影石好好用，”她住ho键，倒回去看，“相……机……”

“……倒是可以当养小孩，但多来几次也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吧。你行吗？”

“目前为止还顺利的。”

“你叫这个算顺利？”常颖桦走派德，放回桌。

问：“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
宋韫珍有可惜地看了一又一：“我记得一些剑尊时候的事，还有我死后……”

“停，”常颖桦扶额，“估计是事故前看多了仙侠小说，后面撞到脑，产生了记忆错。”

付星沉默了一小会儿，说：“你还是把ipad再给她玩玩吧。”

看这的样就难受。

他们又到另一个房间说了些什么，只隐约听到“卿卿”、“剑尊”之类的词。

宋韫珍知他们在说自己。如果他们知这些，是不是意味着，那是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的事之类的？

如果自己当时真的……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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