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大胆猜测一，裴总中的朋友，不会就是蒋总吧？”齐思娴问。

“还能是谁？”裴浩答，“你们也都看见了，他成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儿。”

“人家那叫酷，岭之都那样。”

“他以前可不酷，人缘比我还好呢。”

“真的吗？看不来……”

“不过我讨厌他以前那样，特别装，明明烦得要死，还在那儿虚伪地笑。”

听到这里，黎棠莫名躺枪，嘴角挂着的官方微笑僵了一。

齐思娴奇：“那你俩怎么成的朋友？”

“不打不相识咯。”裴浩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自黎棠脸上掠过，“后来才知，他这人不是装……知他从前的经历就会懂了。”

这世上大抵有一人，无论何方，都是人群中最引目光的存在。

蒋楼就是这人，任席间的话题如何被东拉西扯，最终都会回到他上。

哪怕他人都不在这里。

连同行的风控经理老吴，一名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，两个孩的父亲，都难掩欣赏：“要是我儿将来能有在你们几位一半上，我梦都能笑醒了。”

“您可别折煞我了，先把我排除掉吧，跟我学那基本完了。”裴浩笑说。

埋苦吃半天的孙宇翔也说：“把我也排除，论技术我不如蒋楼，论才我不如裴浩，我就是来凑数的。”

齐思娴给老吴题：“非要从里面选一个，您希望哪个是您儿呢？”

黎棠先表态：“就算不选我，我也不会在公司给您小鞋穿。”

于是老吴沉片刻：“还是那位蒋总吧。”

众人笑说您可真会挑。

谈及个人能力，裴浩又第一个打退堂鼓，说自己就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不像蒋总，国2本硕连读，提前完成学业不说，还去国外当过两年换生。

被问到是国外的哪所学校，裴浩说：“不知，反正是在英国，是我考不上的那学校。”

听到英国，黎棠一时怔忡。

不过一定是巧合吧，他想，英国也算是留学生较多的国家了，没什么稀奇的。

可是要说学习计算机专业最好的去，难不是国吗？

正想着，裴浩接到一个电话。

刚接起来的时候还算正常，没说两句就不耐烦起来。

“没有……说了没为难他……你要实在担心，就自己过来啊……啧，我不帮你传话，你自己跟他说。”

裴浩起，隔着圆桌把手机递了过来，笑容殷勤：“黎总，听电话。”

意识到电话那是谁，黎棠踌躇片刻，还是接过手机。

听筒靠近耳朵，几秒钟的安静，并不足以让黎棠好准备。

因此听到对面试探质的一句“是黎棠吗”，黎棠的心脏猛然一悸。

好像照面的绪被突发的地震冲散，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积攒酝酿，直至此刻，才在心掀起重逢的惊涛骇浪。

黎棠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又是一阵沉默，比刚才更加短暂。

“你的手链落在这里了。”蒋楼微不可察地一气，“你住哪间酒店，我把它送过去。”

要恨我

饭毕，研究杨柏川和风控老吴还要回roja继续考察，裴浩盛邀各位一起去他们的实验基地，看看他们的医疗机人项目展，黎棠推辞：“这些专业的东西我看不明白，让他们去看就行。”

齐思娴举手：“我要去看机人。”

黎棠看她一，她立刻坦白：“好吧好吧，顺便看帅哥。”

裴浩笑眯眯地转向黎棠：“黎总真不一起去吗？我们技术员亲自讲解，保证您听完回去自己也能造个机人玩。”

黎棠也笑：“机人什么的还是留给你们尖人才去造吧，我一介俗人，只对钱兴趣。”

兵分两路。

裴浩开车载大家去实验基地，黎棠自己打车去酒店。

分别之前代齐思娴：“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把东西带回来，就不劳烦蒋总亲自送了。”

路上，黎棠用手机稍微记录了今天在roja的所见所闻，怕再过一阵就会忘掉。

再次路过市中心的商场，黎棠望着门前广场上的人来人往，冷不丁想起那年圣诞节，第一次咬中的棉糖。

正如齐思娴猜测的那样，这里是叙城人节假日最去的地方，也是侣约会首选胜地。

意识到自己连那年圣诞节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，黎棠自嘲一笑。

看来以后不能拿期服药影响大脑作为健忘的借了。

记忆力这东西竟也如此玄妙，该记的记不住，想忘的忘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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