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便是最完的标准答案。

轰鸣的爆破声中，土崩瓦解，天塌地陷。

黎棠用力地闭上睛，再更用力地闭了闭。

他叹于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还留有意识。

万念俱灰也不过如此。

可是为什么，前定格的最后画面，是你骇然痛苦的脸？

你才是笨。

大仇得报，你应该开心才对啊。

愿望

很快，其他同学陆续赶来。

先是李初，霍熙辰，周东泽，还有苏沁晗，都是跟着蒋楼和黎棠来的。

李初和苏沁晗一边一个，扶住几乎的黎棠，霍熙辰在一旁摸不着脑地问怎么回事，周东泽已经挤上前去，照着蒋楼的脸便要挥拳。

被蒋楼擒住手腕，偏躲开。

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。

“你们先带他去一个没有人的安静地方。”蒋楼拜托，“我理完就过去。”

即便众人满腹疑问，但还分得清孰轻孰重。李初应，对苏沁晗说：“我一个人就行了，你回去教室，其他班也走一圈，看看有没有人讲话。”

他们能听得来，自然也有其他人能辨认是黎棠的声音。

苏沁晗，目光在黎棠和蒋楼上来回打量，到底没在这时候多问，转疾步离开。

李初也架着黎棠要走，屋里的陈正又大笑起来：“你躲啊，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，不是喜当正义使者吗，我偏要让你尝尝当过街老鼠的滋味！”

蒋楼额角青暴起，返狠狠给他一脚。

陈正捂住腹，一边咳嗽一边笑得更大声：“你明明也讨厌他，不然为什么要录音？现在装什么正义，你们这群死基佬，死变态，有病！都有病！”

看有其他同学闻声赶来看闹，蒋楼抄起桌上的宽胶带，刺啦一声扯开一大截，照着陈正的嘴一顿裹，让他只能呜呜叫，再也说不话来。

外面传来老师让学生们让开一条路的声音，蒋楼对周东泽：“麻烦你看着他，别让他说话。”

周东泽即便不愿，也还是暂且听从了他的安排。

蒋楼走去，到广播室外面，追上被李初扶着的黎棠。

刚到黎棠的手背，就被哆嗦着躲开。黎棠整个人抖得厉害，像是怕极了他，连睛都不愿意睁开，不想看到他的脸。

蒋楼的手僵在半空，仿佛周遭的氧气被光，让他呼不能。

此刻才真正参透“为时已晚”的义，先前他竟然拿这个讥嘲别人。

何其讽刺。

可是现在还有更要的事要。

蒋楼难以忍受般地垂了，很快又抬起：“你们先走。”

说完，他便朝着老师的方向走去。

广播的影响比想象中恶劣。

起初老师们没往那方面想，只当是学生的恶作剧，把那片的音频拿到广播里放。

后来才知那音频里的男孩竟是本校的学生。

教导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，被冲击到，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：“是谁，是哪个学生，这伤风败俗的事？”

蒋楼说：“是谁的声音不重要，重在于是谁拿音频播放。”

广播站的几名工作人员，除了被送去医院的陈正，其他都被叫来了。

王妍被这严肃的场面吓得大气都不敢，这会儿提到音频来源，才讷讷声：“音频文件是我拷贝放到广播室电脑里的，但我不知密码，没听过，后来也删除了……”

“不是你播的？”

“不是！我只有周三和周五播音，今天是周一，广播室钥匙都不在我这儿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应该是……陈正。”

教导主任翻了广播室的排班表，果然是他。

“你不是说文件删除了吗，陈正是怎么播放的？”

“我，我也不知，我自己都没打开过……”

王妍是学生会成员，老师中的好学生乖宝宝，她说的话自然可信度极。

可教导主任还是不理解：“那你哪来的音频，怎么会想到拿到广播室播放？”

王妍手指绞着校，几分踌躇地看向蒋楼。

蒋楼既然来了，就没想全而退，他承认：“音频是我给她的，我让她帮我播放。”

看排在年级前三的好学生自甘堕落，教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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