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嘴把黎棠和蒋楼的事告诉了李初。

至此，四个人之间算是坦诚相见，毫无隐瞒的状态。

但这事，脸薄如黎棠当然说不，脆甩锅：“是霍熙辰先问我的。”

李初先是愣住，然后笑得不行：“这家伙，背着我瞎琢磨什么呢，还不如直接来问我。”

黎棠就直接问李初了，李老师不负所望，将自己所知的理论知识倾相授。

见黎棠一副受教的表，甚至已经摸手机开购网站货比三家，李初提醒：“这些应该是蒋楼去查资料学习吧，怎么是你去准备？”

“这有什么的。”黎棠说。

和蒋楼恋以来，几乎都是黎棠主动，主动找他，主动约他，主动去他家，主动和他同一个冬令营。黎棠不觉得这有什么，本来也是他先喜蒋楼，这份喜无论是度还是厚度，都要比蒋楼对他的要多。

但他不介意。

再剥一颗糖放嘴里，黎棠想，只要能拥有这份甜，这份独一无二的偏。

三多的时候，行程过半，大队在山腰的平台空地上停休息。

节前夕，山上游客不多，学生们一来就将冷清的平台挤得满满当当，上厕所的，觅的，还有拍照合影的，笑闹声伴着鸟雀啁啾在山谷中回。

苏沁晗和小妹们拍完照，来找黎棠合影。黎棠推脱说“我不上镜”，苏沁晗白一翻：“拜托，你的脸还没我掌大，这叫不上镜？”

不得已，被拉着拍了好几张。苏沁晗带了拍立得，成像来的照片上黎棠不是一脸懵就是满脸写着救命，用苏沁晗的话说，有被良为娼的宁死不屈。

反观那边坐在山崖边栏杆旁的蒋楼——他今天仍穿一黑，山间的风动他同样黑的短发，那张线条清峻，堪比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脸，动态的画面中却有一沉寂的孤独，或许源自他与俱来的底。

黎棠不相信他没察觉到有多少人在看他，又有多少人在偷偷用相机拍他。他全无所觉似的，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就足以成为一幅惊艳众人的画，让人挪不开睛。

黎棠忽然有些后悔和蒋楼在人前“保持距离”。

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小气，男友被别人多看几，他都到郁闷。

更有甚者上去搭话，黎棠睁睁看着（2）班的一个女生在其他女孩嬉笑的推搡被推上前，几分害羞地撩一发，坐在了蒋楼边。

“你一个人吗？”女生问。

蒋楼闻声偏过，看那女生一，又转回来：“嗯。”

“你还认识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