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了郁南，两人又开始八卦。

“说到双胎，还记得前段时间怀双胎的单母亲吗？”

“嗯，被婆家抛弃破了自己来医院那个嘛。”

“她直播带娃饭成网红了，两个小孩养得很好，上个月还给科室送锦旗了呢，这个妈妈真的心大。”

他们一边记录，一边八卦，直到报告打印前校对才安静来。

“没什么问题，打印吧。”

单打印来给郁南，“可以了。”

郁南接过单，“谢谢。”

郁南走诊室，在诊室外面的板凳上坐，看着单。

真的是上铺，双活胎，胎心搏动均正常，脑袋很大，四肢还小小的，但已经能看个人的廓。

郁南的脑里七八糟的，脑海里都是些信息碎片。

周亚兰说会好好自己的孩，从不怪妈妈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，玉玉说，从不怪爸爸把她留来，张鹏说，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亲人，医生说，单亲妈妈把双胞胎孩养的很好……

郁南一直都知，自己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，没有到最后一步，不会承认自己心的渴望。

如今走到这一步，他不得不承认，其实他是想把孩生来，他渴望亲，想像张鹏一样被玉玉牵挂，更想有一个小孩，想对他好，想想好好他，想让他代替童年的自己，健康快乐地大。

他会努力工作，他还有好多好多赚钱的办法，他可以去驻唱，可以接翻译，可以重新考证上岗搞老本行，他会努力像张鹏对玉玉一样，一心一意倾尽所有，努力维护这来之不易的亲。

其实所有的犹豫和摇摆不定，都是因为有所期待，生怕自己不好，让他们觉得辛苦。

好奇怪，为什么他们还没生，自己就已经觉得亏欠了呢。

郁南走超声科，一抬，竟看到了楚究。

楚究站在不远，带着黑的罩，过膝盖的黑大衣把他拉得很。

他就这么笔直地站在人群中，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
来来往往的人像是旋涡，而楚究像是旋涡的中心。

郁南忘了惊讶，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。

或许两人相识于荒诞，相得离谱，所以才会觉得，好像两人已经认识了好久好久。

郁南垂手臂，将b超单往后撤。

上一次在张鹏的诊所，楚究走过来，把他手里的b超单成一团扔了垃圾桶，冰冷地命令他打掉。

那这次呢，也一样吗？

楚究迈开步朝他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停来，没说话，垂眸，低声叫他的名字：“郁南。”

这是楚究第一次叫他的名字，楚究的声音有颤抖，像在极力克制。

郁南意识拽b超单，抬看他，不知是否是自己看错了，他竟在楚究要不冷淡要不揶揄的睛里看到了动容和不舍。

郁南垂眸，吞咽了，“医生说，他们睡上铺，很健康，还说，医院已经五六年没有男人怀双胎了，是奇迹。”

郁南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，更不明白为什么会和楚究说，似乎在找认同，又像在找答案。

楚究结微，忽然往前迈了一步，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外拽：“跟我走。”

郁南拽回手腕：“不去。”

楚究没有放手：“如果你不想让我当众抱你走的话，就跟我走。”

郁南不知，为什么这一招这么老土但却那么有用。

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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