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重新看见了岑远的脸。但不是他抬了，而是岑远慢慢俯了腰，与程倾视线而去的角度正好撞上。

只是有一他不能保证，所以实话实说：“我不能保证边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为了一个墓葬位置，就失去手中的一切吗？还是说你觉得有人不会选择在那时候去背叛一本没有意识的尸？”

盯着怔住的岑远，一段话说的他已经有些气短无力，程倾却依然撑，语气寒凉地重重吐最后一句：“你疯够了没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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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主刀告诉你，我在手时很脆。这个的确，可是我也的确留了手，并没有将刀很。”稍作缓和，程倾的声音虚缓来，“而一次，岑远，我会真真正正地割去，你将不会有机会后悔今天最终的决定。”

可能是对方没了那些惹人烦躁的癫狂，此刻安静地落着泪的场景太过脆弱，叫程倾觉得新奇也被蛊惑。他有些困难地抬起手，想去碰岑远的角，从上刮些泪。

他咳得发抖，手腕也因被带动，随之密密麻麻的发起阵痛。

岑远的目光、语气依旧是谈判的冷意，可在讲完这句后，他却屈膝蹲来，温存地迎上了程倾想要碰的指尖，说：“现在，说清楚你的诉求。”

岑远说得完善，程倾没有更多诉求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他才听见岑远的声音。他的语气重归平缓，但比程倾经过大型手术的客观作用的音还要更加虚乏、空，却让人能够意识到他的认真与郑重。

泪被捻开，很快就在空气中蒸。程倾将掌心贴在了岑远的脸上，这施舍温柔的姿势意味着上位者的转换，令他到愉悦，尤其掌那张脸正属于掌握着他六年“喜怒哀乐”的岑远。

或许是想要调，又或许是本没能意识，岑远说了两遍：“我不会同意你离开。”

“对于你的任何工作，我都可以不再手，甚至提供你想要的任何帮助。”他说，“我也可以不再禁锢你的自由，控你的社，但你边只能有我一个。像楚知钰这人的存在不能再有第二个，你也必须叫他。”

“就算我主观拒绝，也多的是人要对我死缠不放。”他对岑远说。

岑远的固执超乎了程倾的想象与预计，但又好像并没有令他那么意外。

在岑远缩仄的目光，程倾如愿捕获了一颗泪珠，泪温，他的指尖好像也变得了些。

“这是我能到的最大让步。”

程倾没有多余力气再去观岑远此刻的反应。他只知，岑远没有没有打断他，所以他要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