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识越来越混沌了。

最后楚知钰的收手，却是程倾着实没有想到的。被拦腰抱放在沙发上，楚知钰带着重的呼离开，再次现时膛的过大起伏稍有平复。放手中提着的医药箱，拿着打的洗脸巾小心翼翼地为他的膝盖作起了清洁。

楚知钰手上的动作很轻，可到了消毒的时候，程倾还是因痛而压了眉。

“疼？”时刻注意他反应，楚知钰抬眸问，“忍一忍，清理净才不容易留疤。”

程倾了，没有讲话，过了好一阵又突然发声。他定定地看着楚知钰，神细看却有着轻微的抖动，问：“你不问我些什么吗？”

楚知钰没有停手中的动作，第一次正面回复了有关这个话题，说：“先完药。”

“我想现在讲。”程倾低低地重复，“我想现在就要跟你讲。”

楚知钰提着棉签的手依旧很稳，可不自觉抿起的却宣告了在意。打量着他装平静的反应，程倾自顾自地开始了对于今晚本算不作解释的解释：“我没有骗你，我真的已经和他结束关系了。上个月我还和你说过，我已经不和葑代续约了，自己独立去开工作室。”

程倾的停顿很，似乎是接来的话格外需要作心理建设，令楚知钰都暂时停了包扎的动作，抬眸同他对视。

许久，他才语气正常地顺利坦白：“我是在楼扔垃圾的时候碰到他的。因为他之前是我的金主，所以其实我知他喜你的事。我边的人有很多他的线，他好像是知了我和你的关系变得很好，你的格又一直对别人是不冷不的，所以他就质问我跟我撒气。我在葑代的约还有一周才结束，他就还是我老板，我不好离开。我也没想到最后他会”

楚知钰许久都没有给予他回应。

说到方才早已自惭形秽地垂帘，躲避起视线的程倾，再次抬开始找寻目光的接，弱弱地请求谅解：“我知是我错了，但你能不能不要不讲话？也不要再跟我生气了呀？”

——他不敢打包票楚知钰会完全相信。

从这一大段论述的最开始，岑远是如何这么突兀地现在他家楼，恰巧同他撞见，就已经是极其地不符合逻辑。

一来岑远不会饥不择地对着一个已经了断的人，作如此有失面的行径。二来岑远要见他，何必亲自过来，随便一声知会就能将他的员工大半夜拉起来去见他。

楚知钰不发一言地将纱布贴好，又将医疗箱收整好，最终才在沙发上坐好。

他很想冷脸让程倾意识到问题的严重，发生的一切也足矣他冷脸，可对着程倾可怜又无助的神，他又实在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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