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看了好几个品牌，程倾才被岑远带走。岑远包场了附近名一家影院，挑选的片是程倾拍摄的第四十三，虽然场画面不多，但很有意义。

程倾还记得，这影片是在自己和楚知钰的碰瓷风波被爆前上映的，搭档的都是些颇碑的大牌演员，当时自己作于其中角小爆了一阵，了不少粉。

五年的时间走到今天这一步，此刻看到这影片倒确实有些慨。

看过电影又一起吃了顿烛光晚餐，今天的约会才画上圆满的句号，岑远把他送回了公寓。车没有开小区，程倾就拉着他的手向里，蹦蹦地走在前面。

朦胧月，地面的两只影靠近重合又分离。

“慢。”岑远不由将手扽得了些，“看路。”

程倾的步伐慢了些，柔顺地“噢”了声。

“程倾。”

现在岑远喊他的名字，已经不再让程倾直觉是自己的犯错了。他停脚步回眸，看岑远凌厉的五官似都在月光柔和，说：“嗯？”

直到轻微的一晃神结束，岑远才蓦然发现，自己并不是想要说些什么，只是想要喊他的名字，喜喊他的名字。

好像一声声呼唤，令一个为迷雾所笼罩虚无缥缈的型，渐渐聚拢成了实际。

最终，他只是问：“你今天开心吗？”

程倾的脑袋轻轻一歪，似乎是在思考，才很地了去：“我很开心，哥哥。”

——岑远想要圆满，那他就给他圆满。

可岑远却不像是满意，程倾继续拉着他慢慢走，从背后而来的视线却依旧。盯了他很久，岑远才突然地说：“程倾，我很尊重你。”

“嗯。”程倾随回他，语气却很认真，“我知。”

哪怕是在两人天差地别的包养关系，岑远也给予了他限度最大的尊重，虽然不是程倾所要的地位平等所带来的客观意义的尊重。

他们已经走到了公寓楼，程倾继续向单元门过去，却突然被手臂传来拉伸停。只是可能是知晓即将面临视线的分量过重，却又并不知该如何给予回馈，所以他没有回。

“我知是因为我们之前的包养关系。”短暂停顿，岑远的语气变得严肃：“但我不希望你在面对我的时候思考那么多，那么小心翼翼。你该以自己的绪为先，至少今天，我希望你是真的开心。”

“我们是平等的。”

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程倾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——岑远以前想要的是一个楚知钰的替，现在想要的是他所饰演的“楚知钰”更为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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