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
他没想到的是，张靖妍却主动同他搭了话。她将重心向他那侧的扶手靠去，笑眯眯地盯着看他，说了句：“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说了，你真好看。”

程倾在镜里和她对上视线，弯起笑，真诚地回应：“这话应该我讲才对，五官惊艳，尤其是睫特别好看。”

张靖妍的父亲是混血，睫又又翘，这遗传给了她，她最满意的便是自己的睫。她笑得合不拢嘴，说：“程老师，一会儿我嘴角卡粉可有你的一份功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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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，程倾第一次和《念浮笙》的女主张靖妍在片场碰到。他们的剧本就少有瓜葛，对手戏份总共也就只有寥寥两场，平时拍摄的棚又相隔甚远，所以哪怕同一地也没见到过。

“那么夸张吗？”程倾似乎不太好意思，垂笑，可里却平静的无波无澜，说，“张老师可别折煞我了。”

程倾有些抱歉地同化妆老师示意稍等一，接着仰问他：“你今天的戏不是不在这边吗？”横店很大，剧组的另一个棚跟这个几乎是在两个对角。

到化妆间，程倾同坐在一旁的李妗雅打过了招呼。她已经好了妆造，正着重重的发髻，直脖刷着手机。

“不是相骨相的区别，而是你给我的觉，就好像哪怕你了一张平凡的脸，我也会觉得你很好看，何况程老师的相在我见过的艺人里也是一位。”

“好噢，哥哥对我可真好。”程倾乖乖地应，却漫不经心地想，他好像已经拥有世界星、全球级音乐人给他写的歌了。

她笑够了，才摇了摇，正地：“不过我说真的，娱乐圈帅哥女一抓一大把，可你就跟其他艺人都不一样。”

盯着屏幕沉思片刻后，又：“如果你有喜的歌手就告诉我，地艺人可以把他签来葑代，外籍的话带你吃个饭见一面，或是给你写首歌都不成问题。”

一句话把张靖妍说的心怒放。

“没关系。”程倾谅解地，“不用转了。”

张靖妍正想再说些什么，开却被打断。

而这两场戏，一场是楚靖宣藏匿于相国府期间，李妗雅代为运送消息，并对楚笙起疑，另场则是在李妗雅因护及相国府为先，与楚靖宣立场理念均不合渐行渐远后，与楚笙的会面谈，均为今天需要拍摄的。

楚知钰推门来，朝他们走过来先向张靖妍颔首，才看向程倾。

但他没有，只是说：“没事。”

己已经无意识地将程倾打造成为了一只迎合自己喜好而生的金丝雀。所以第一次听到对方的中提及些五年间未有的新鲜事，此刻便更有意想要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