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ok就这样，都准备状态。”

“程老师把再抬一。”

程倾的思路被打断了。

10 不听话的狗得驯

只是这句追问显然有些不合时宜，也显然有些逾界。

程倾依稀记得，楚知钰的这双手是在网上被评为年度手控福音第一名的，面的评论满是对此的浮想联翩。

可如果连楚知钰本人都不知是谁送的的话

要走榜了 海星 饿饿 喂喂 (然后我们两万海星加更好啵 我记得刚开文的时候是一万多 谢谢宝宝们啾咪啾咪

“两位老师准备好了吗？”

楚知钰的胳膊被放在了他的肩上。而在场务的手刚松时，他的手臂没有立即落，有些僵在空中悬了一瞬，才终于放松。

等到程倾察觉自己的脱，楚知钰的眉已经微微一压。他似乎也是这么认为，但还是解释了一句：“没有署名。”

程倾受到了。

啧。

但他没有走神太久。

“停。”

也就是楚笙。

程倾神中一闪而过的困惑被藏的很好，他很快笑了，说：“如果是送给我的那我肯定会很开心，但可惜不是。”

趁着场务便从场地里离开的片刻时间，程倾将同楚知钰对视的目光移开，短暂地向自己的左肩瞥去。

——不是？

他对自己的皇兄有，病态、扭曲、挣扎、不想承认、与恨相不分又极其烈的。

他同楚知钰一起朝发声看过去，杨副导正撇开喇叭，朝旁的一名场务知会了两句，接着那名场务便向他们小跑过来纠正他们的姿势。

——于那里垂落前的手非常漂亮，手指修，骨节分明，在打光泛着淡淡的冷。

程倾这么想，也意识这么问了。

绝大多数人都是拥有的，只是有人藏得，有人藏不住。而看似尽恶事，冷血无的楚笙就是前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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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语气有些疑惑地问：“是送给你的？”

他原本对束没有署名的事并不是很意外，毕竟以岑远和楚知钰的份地位，自然不会堂而皇之地将生活摆在台面，更何况楚知钰还是名公众人。

“楚老师也再往过侧一些。”

这是程倾理解中的楚笙。

“过了，再回去一些。”

虽然程倾自小便从未受到过能对他产生羁绊的，是绝大多数人间的例外，但他也并不是不能理解这个大多数。

孺慕之在程倾一抬间爬上面庞，他的神是躲闪的，其中蕴的也是炽的，仿佛视线相撞会将彼此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