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将没用的捧奉承分带过以后，陈枞目光如炬，话术直接：“你经纪人发给我关于你过去的参演剧集片段我看过了，你以前的角都是同一类型，温柔善良不需要多少演技的白月光款。”

陈枞又一次地眯起，打量他半晌，最后缓缓了：“行。提前先告诉你，在我的组里，我对演不好戏心思还往别的地方飘的演员向来都没什么好脸。”

愤慨地替他发了好一通的牢，才问：“程哥，叫我是怎么了吗？”

陈枞没有立刻回应他。

程倾不难看，这位知名大导应该对被他剧组的自己是心存意见的。但据他识人，陈枞耿直，应该并非有意刁难，而是真的这么想，所以才真的这么问。

徐夕景从背后贴过来，语气隐隐不悦地小声说：“陈导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刁难你，你别生气别难过，也千万别跟他计较”

不等他应答，陈枞便恢复了雷厉风行的姿态，开始接连对一旁等候的服装组的人达指令，接着从这间化妆间离开。

——这是在替楚知钰敲打他么？

等他吩咐完这些，程倾才恭敬地伸手，终于走起了初次见面的程：“陈导您好，我是程倾，非常荣幸能和您合作。”

程倾的小臂搭在靠手上，指尖微不可见地在其上敲了两，才淡淡地摇了摇，说：“没事。”

师站起，为陈枞的靠近退让些距离，“没什么问题，差不多已经能敲定来了。就是程老师的脸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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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却一些老戏骨，组里的青年主演就只有四个人——饰演景王楚靖宣的楚知钰，饰演相府小李妗雅的张靖妍，饰演南朝唯一外姓王湘王郑息的许晟，和饰演楚笙的程倾自己。

“楚笙这个角，你认为自己能驾驭的了吗？”

不是能，而是会。

这句话一，气氛霎时凝固了一阵。

“程哥，我在。”

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，说能显得狂妄自大，说不能又并不合适。

他盯着程倾，眯起半晌，说：“那就不原定方案走，把妆容整淡化，他的骨相很优越，上镜不会什么问题。”

“很完，不需要过多修饰。”陈枞补全了她的话。

所以程倾没有圆地说上一句“我会努力的”，而是从容地笑了，并不谦虚地说：“我会驾驭好的。”

他的视线上移，似是落在了程倾后，晾了他片刻才伸手同他握了握。语气不算随意但也绝称不上上心，用鼻音嗯了声：“你好。”

他走以后，程倾若有所思地敛，接着朝后勾了勾手。

程倾不置可否地抿起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