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已然悉事实于心，真切地在给他机会坦白。可程倾不这么觉得，也不可能会被诈到。

听过那些恶毒的咒骂，他的表也依然是风轻云淡的。留意到程倾的视线，也没回视。

“——住他！带走！”

岑远先兀自从茶几上拾起烟盒，一上，衔间，才终于斜过看他，语气淡淡地反问：“错哪了？”

烟草味不算难闻，淡淡地飘过来，似有若无地萦绕在程倾的鼻尖四周。他垂，继续嗫嚅着回答：“还、还不该瞒着哥哥。”

势。

一秒，明明早已偃旗息鼓的赵晨便再次开始了疯一般地挣扎，额前青蹦起：“贱人！贱人！！你是故意的！”

“岑远！你他妈迟早会被这贱人玩死！”

07 在动摇

“哥、哥哥我、我错了。”

一起祝炮灰哥一路走好

看上去不像是威名赫赫的岑式掌权人，反倒更像名大学校园里极受迎的禁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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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他观察推测，对方似乎仅在心烦意的时候上几，借靠尼古丁来疏解心绪。只是最近，岑远绪不稳的次数好像有些多。

——斯文败类。

程倾神空的睛很快再次变得朦胧，但续的泪还是没有落，无措而意识地望向岑远，小声说的话因克制哭腔而变得断断续续：

程倾对岑远一直以来的印象。

赵晨旭愣了才反应，朝保镖喊完，背后已冷汗密布。接着小心翼翼地冲岑远颔首，说：“改天再向您致歉。”

似乎是被吓到，程倾往岑远后错了一，手张地攥住了沙发。

作者有话说:

岑远是很少烟的，起码在程倾面前是。

这回岑远沉默不语的时间有久，直到烟尾燃尽，似乎是在思索着这份隐瞒的容义。

赵晨几乎是在嘶吼地骂着，用词比方才更脏，也更用力。哪怕人从公寓消失，声音也仍在楼里回响。

岑远吐了烟，问：“只有这些？”

他不信。

在某个瞬间，程倾的表是割裂的。神还是方才的胆怯，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朝他微微一笑，挑衅意味分明。

最后一声依稀可辨的话是：

他不信以程倾的心计会令他们的关系被岑远发现，更不信今天的这一其中会没有程倾的手笔。

程倾垂的手在背后叠着攥，又噎了两声，说：“我不该和他去……”

岑远今天少有穿的不怎么正式，款式简洁的衬衫，袖挽到小臂，领间的扣被解开了两颗，鼻梁上还驾着一副细框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