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这样一句。

透着早凉意的穿堂风依旧肆，陈粥往上拉了拉拉链，越过她。

开之后，沈方易更忙些，沈家的许多事慢慢都落在他上，他们在一起过夜的时间明显减少，他每每差回来经过昌京的时候，也只能与她相约一顿饭的时间。

大二半个学期，她的课业明显更忙了些。偶尔一次，原先一起在事务所的那个学找到了她，说事务所刚好在昌京有接一个case，不是审计的，而是咨询的，工作会轻松，学的东西也多，问陈粥要不要去。

陈粥接完电话后，拖着腮帮对着窗看外面惊蛰天里突然而降的一阵雨。

沈方易刚打完一通电话，从外回来的时候，就看到陈粥对着窗发呆，白羊毯垂落在边，编织穗错，像是在日里落了一层霜雪。

他捡起来，披在她上，“看什么呢？”

陈粥听到声音，这才回神，她转过来，“沈方易，原先的那个事务所，让我过去实习唉。”

“还住那地方吗？”

陈粥没料到沈方易一开竟然是关心这个，看起来是上次那住宿条件给他留影了。

她笑着摇。

沈方易沾着空地坐到她的单人沙发上，把她轻易地抱起，“再住那地方，我是舍不得你去的，你要真想去，我给你定个酒店，睡得也好些。”

“这次就在昌京，我住学校里就好。”陈粥坐在沈方易上，转过去就能看到他尽在咫尺的，“只是，我没想好，要不要去。”

“你不喜这样的工作是吗？”

“说不上喜不喜，我怕不好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，你要是没有好，他们怎么会再来找你。”

“他们或许就是想要一个打杂的人，这跟我的能力没有关系。”

“要找打杂的人随便谁都可以，可为什么偏偏来找你？”

“或许是因为我给他们留的印象还可以？”

“当然，良好印象是再次合作的前提。”

“可那是因为有张老师，我专业技术真的很烂的。”

“张老师再怎么帮忙，最后那些底稿也不是你自己好改过上去的吗？”

“可我怕我这次不好，我不好一直去麻烦老张的。”

她怯怯地这样说到。

沈方易笑声来，“那我是什么的？”

“我能找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