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。

她不是青泷。她是农家弟上官泷。

只是太像了。

太像了，像得让他恍惚，让他痴狂。

青泷看不明白秦曜这些奇怪的举动，也本无意关心和猜想。

她定定地迎向秦曜的睛，仰起脸回答他的问题：“不曾。”

“不曾。”秦曜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，他冷冰冰地向前走近几步：“那你怎么躲着我？”

视线汇，像是两把冷剑在空气中相接。

青泷依然是简短的两个字：“没有。”

“试练之境中，我们从没遇上过。”

“无缘。”

秦曜不再说话，狼一样的睛盯着她。沉默的假山窟气氛压抑，像是一死气沉沉的棺材，而外的湖活活地淌着，是灵动而充满生机的。

青泷就站在，半边在外，看着秦曜越走越近，她眸如漆，目光不惧，立刻翻转手势。术法还未结成，却听到秦曜蓦地静静向后退几步，他垂了垂眸：“别动。”

元炁在青泷的五指之中萦绕，她停顿片刻，不知秦曜到底想什么。只觉得他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寞来。

他总是这样反复无常，神莫测。

“我也不动。”

这个农家女弟疯了，好不容易走到最后挑战，若是随意动手，就会遭到淘汰。秦曜眯起睛。

她就这样惧怕我么？是因为上次在禾镇的夜晚？

秦曜不再究。他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。

他的心只是不停地想，此时此刻，他和她都不能被淘汰。

因为——

秦曜望着如此相似的形与气韵。

他还没有看够。

为此，他有必要伪装几分正常来。无论心是怎样叫嚣着要将她的每一寸都自己的，是多么想将她退在岩上，用宽阔的手掌蒙住她的脸，命令她唤自己“太殿”，在他的耳边一遍一遍，怎样也听不够。

秦曜硕大的结动着。

过了好久，他才轻轻一笑，用脚踢了踢地上摆成特定造型的石。

“你说，这些东西真的能招魂？”

青泷不说话。

她同秦曜早就没什么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