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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，她曾经是谁的兵，谁的剑。

今日，她只是自己的师妹。

肩而过的时候，青泷看到了鹿角面的脸。她似乎短暂地意识回笼，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
谢知棠尾微挑，从容不迫，另一手接住自裂开隙中涌的一条小鱼。

老者没有应答，但海浪愈加澎湃，乌云不知何时聚拢，天暗沉低垂，将一切笼罩在黑暗之中。

漆黑之中，只有浪湍急。谢知棠抬手，同时朗声念：“须臾暝晦忽异，风怒涛翻际天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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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之上，同样天异变，飞沙走石遮天蔽日，将一切染成土黄。

燕瑶已察觉对方底细，轻声：“漠漠苍天黑，悠悠白日黄。”

裴淮序聚会神，笛声陡变，忽然凛冽至极，所至之寒冰凝结，天空中不知不觉飘起小雪，落在两人眉宇之间，久久不化，明明是一场战役，竟如同一幅画般。

山清笛风起雪，共赏之人在侧。

顷刻之间，漫天石全覆上薄冰，凝固不动。冰雪继续蔓延，以不可挡之势。

“怎会如此？！”暗的人一瞬变脸，他快速在纸上写字，注元炁，慌，“去吧。”

纸上字迹潦草，淌的墨从纸上飘溢而，霎时化成两座山峰，从左右两侧迅猛夹击。

燕瑶轻启红，准确无误地读纸条上的词句：“两岸青山相对。”

与此同时，谢知棠声：“飞湍瀑争喧豗。”

谢知棠：“三万里河东海。”

燕瑶：“五千仞岳上天。”

……

笛声愈加凄清寒冷，鹅大雪纷纷扬扬，四周万都被冰冻静止。石飞山悬于半空不动，自远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裴淮序收了玉笛，与燕瑶朝着声音走去。草丛掩盖之中，一男捂住，嘴边鲜血淋漓，被寒冰之炁伤得不浅。

他边散落了一地的纸，随风轻动。

裴淮序淡淡：“梦笔生非是，字字看来皆是血。阁想必是小说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