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泷想起刚在帷幕，不断萌发的痛让她脸苍白，满大汗。手指刚刚摸在糖盒的开，听到后苏妙月：

青泷的手指停了来。

“噗嗤。”

“燕师。”青泷走近，才发现她正在使用家·慑目。

燕瑶并不打算学医家术法，只是觉得很好玩。但话一便觉不妥，毕竟师妹并无元炁。于是轻巧地转移话题：“师妹，你怎么没吃？”

燕瑶眨了眨睛：“……因为他们一个是男人，一个是女人。”

她望向青泷手中的糖盒。

圣贤院的众弟在第一年可以选修其它家的一门通识课，大多为基础容。譬如医家的是疗愈之术——万叶，兵家的是低阶剑术，儒家的是行远自迩，一短距离瞬移术。

青泷此刻还不知，御魂丹已经打通了她所有的“炁”。

“我只知两个位，”青泷仔细端详，一边比划，“

她想告诉燕瑶，医家·望技和家·慑目之所以不同，是因为元炁在眸中的运转方式不同。

针灸铜人是医家的教学工，度与真人相近，一男一女，板正站直。装五脏六腑，可拆卸解剖，外表密密麻麻地刻有经络和三百五十四个位。

现在，她对前的针灸铜人更兴趣，伸手指了指：“燕师，他们俩为什么这么多不一样？”

“只是，”苏妙月的声音突然低来，“他已经很久不再拿了……”

除此之外，各家的其它术法互不外传，这并不是保密，而是于一保护。

“说起来，糖糖师兄很喜吃饴糖呢。明明是个修士，每次来看病，都要找我拿糖吃。”

她笑起来如雪消，振振有词：“也许他们在想，医家·望技和家·慑目都是以元炁运转于双眸，为什么达成的效果却不同？”

刚刚，她都看见了，元炁是如何动的。

自己则又去忙着照料其他病患。

当学习了一家术法后，元炁在就会形成特定的“炁”；倘若再学习别家，“炁”之间相克冲犯，使人走火，暴毙而亡。

燕瑶看着她不像开玩笑的表，“你还真像是糖糖的师妹。”

这一段回想的打断，倒是让她忘记了刚刚想要对燕瑶说的话。

苏妙月摇摇：“他忘记了。”

她没有再说去。

她从前罚跪的时候，想的就是这些。

她问：“师兄是不好意思了吗？”

这两个铜人天天站在这里不能动，不能说话，也没人来亲近，应该跟自己想的一样吧。

青泷认真想了想，回答：“他们应该是在想，天上刚刚飘过去多少片云，飞过去几只鸟，那些鸟的叫声真好听……”

“师妹你说，他们俩天天站在这，脑海里在想什么？”燕瑶问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青泷从这很短的一句话里听了很的忧伤。

从古至今，极少有人敢铤而走险，大多数都死了，活着并成功了的寥寥无几，他们被称为“炁异”。会几家被称为“几变炁异”，目前的记录是“三变炁异。”

青泷听得似懂非懂。

青泷整理好衣裳从帷幕走，见燕瑶正百无聊赖地双手抱臂叉于前，看着两尊两尊针灸铜人。日光从窗透来，照在她银绸裙上，波光粼粼。晶莹剔透的双眸忽闪忽闪，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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