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张，很少有人一次应就能成功，”谢知棠话音刚落，却见少女的额发被风扬起，她的眉心之闪着淡金的光芒。

风起云涌，天地间的元炁正源源不断地向她上汇拢。

只是，不过一瞬息，光芒很快黯淡。

任旁人看了，都要可惜，元炁虽然大量涌聚，却无法被收，便又在刹那之间消散，回归天地。

只有青泷知，元炁并未消散，而是被的御魂丹夺取了。

她踟蹰着要不要睁开睛。

却听见师兄笑了笑，说：“还不错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天有风雨，人以室蔽之；地有山川，人以舟车通之；是人能补天地之阙也，故不敢不有所为；人有理，天以五常赋之；人有形质，地以六谷养之。是天地且厚人之生也，切不可自薄。——《围炉夜话》

谢谢友友浇的营养！

谢知棠随手折了草，编了条小鱼递给青泷：“能应元炁，虽然引炁不太熟练，还不错。”

能将小草两三变成鱼，师兄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。

青泷想学的东西又多了一项。

她摸了摸小鱼的尾，心里想着“还不错”？

她想起从前在院中练炁习剑，秦曜偶尔会经过，他明明连正都没有看她，却会冷冷地丢一句“还不够。”

于是，她从金乌初升不停练到玉兔清辉，然后收剑为殿守夜。

于是青泷非常真诚地告诉师兄：“只有很少的元炁能我的灵海。”

这也算……还不错吗？

“积少成多，聚沙成塔，”谢知棠却安她，“纵是参天之木，最开始也是很小的，慢慢地收雨，扎稳基。”

他手中转着另一草，像是还没想好要编织成什么，又或者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。他继续向青泷讲：“元炁可化四攻击实，震雷、巽风、坎、离火，这也是你们低年级的基础课。”

再往上学，动用元炁化，会现影袭，其中又分震龙，巽，坎豕，离雉。

继续往上，便是百家之术，彩纷呈，千变万化，各有不同。

风将谢知棠的发带扬起，他伸手，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只青绿的“草鸟”，他注元炁，目送着鸟儿飞走飞远。

清脆的展翅声如涟漪泛起在青泷心中。

她侧过脸，问：“师兄，你……你为什么教我这么多？”

谢知棠也侧过脸去，细致的眉懒懒的。

月光在两个人的发丝上，衣衫上无声地淌着。

他没有说话，捡起树枝，在师尊名字的面，自己的名字旁边，写“泷”。

这就是答案。

谢知棠想，师妹虽然暂时没有元炁，修炼速度很慢很慢，看起来也不会舞刀剑，但她安静乖巧，学习认真，是个很好的师妹。

青泷想，重生之后很好。她很喜农家，很喜师尊和师兄。

过往的一切都已过去，无论是过往的旧人还是旧，她都不想要。

但问剑不一样，她得把问剑拿回来。

听说，只要通过兵家的剑术课，就可以去剑林挑一把剑。

——

新弟选课是圣贤院的一次大事，特别是兵家的剑术课向来最是闹非凡。其他诸家的课程多数是选了就能学，兵家剑术课需得先过剑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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