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完以后，刘总特地看了一遍，还算满意。

于是把手机探来，递给刘总，“你准备怎么说？”

“你看吧小妹妹，他确实喝多了……”

说完回，扫了一赖司砚。

就连刘总这把年纪，都鞍前后，找了个最好的角度，给赖司砚录视频。

停顿几秒，又没有回信。

发言以后，几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盯着手机，盼星星盼月亮似的，等待回信。

“岂止是不一般，简直绝无仅有。”

只不过作为属，向来不怎么用。

赖司砚这会儿酒劲儿正盛，只拧了拧眉宇，趴在那里动弹不得。

这么够味的姑娘，在场所有人，全都是第一次见。

耳边恍惚着，听刘总在说什么——

她想也不想，指尖一，直接挂断。

然后呢？

看到是李泽林打的微信电话，不用想也知，肯定和赖司砚有关系。

为了表示真实，还抬脚，往赖司砚上踢了一脚。

李泽林握拳轻咳，“钟教授家的。”

这么淡定的语气，把刘总直接问愣了。

几个大男人，继续默默无言等消息。

一旁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，接着，嗡嗡嗡震动起来。

“外面在雨，天还有儿冷……”

作为忘年，这个事一然不敢怠慢。

众人一看，都松气，觉得小姑娘过来接人，这次有戏了。

“你们有什么矛盾好好说，小赖这个人，真的很不错……”

过去几分钟，钟意才回：嗯，人事不省吗？发个视频我看看。

刘总抬手，拍了拍额，“钟教授？哪个钟教授？就小赖恩师啊？”

刘总愣了一，撩起，指着手机，“真不接啊？”

刘总看上去四十有余，事自然沉稳，虽然嘴上说“世上女人千千万，实在不行咱就换”，但也只是嘴上调侃，难得见赖司砚这么认真，有这么难受。

纷纷叹——

李泽林，刘总叹了气，没说什么。

想了一声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刘总抿了抿嘴，抬眉问李泽林：“哪家孩，怎么难搞？”

突然就明白，赖司砚怎么被成这个德行。

李泽林生怕刘总说话太嚣张，一不小心再把钟意给得罪了，到时候吃亏的，不还是赖司砚？

“……”

彼时钟意正在面，刚敷好面，走到沙发旁，仰面躺。

“……”

钟意慢悠悠侧，睨了一。

钟意顿了顿：然后呢？

此话落地，就直接用微信，一个电话给钟意拨过去。

“赖总看上的人，果然不一般。”

也不知过去多久，手机终于——

于是挥挥手，“别担心，为了小赖，我今天把面豁去，绝对低声气，帮你们好好劝劝。”

刚转过，看到钟意发的消息：什么事？

烂之，能不能请得动这尊大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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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林是有钟意联系方式的，一直都有，不仅有电话，还有微信。

于是二话不说赶发给钟意。

刘总清了清嗓，礼貌地，回语音：“你好你好，我是赖总的朋友，今晚我们一起吃饭，赖总喝多了……”

他缓了缓，又斟酌了一：“那个你看哈小妹妹，我认识小赖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，要不然，你过来接他一？今晚他伤心难过的，一上桌就说，让他们别客气，把他醉……”

几个人面面相觑，都有些不来台。

一时间也有些，想着，陌生人都看不过去主动打电话了，指不定钟意一心，就来了呢？

钟意回：那麻烦您把他送回家，什么时候他酒醒了，给我打电话。

“不是，也不能这么绝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