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炀把加后，又帮着把饼和面包片端到餐桌上。

一起过夜，一起醒来，然后一起吃早餐。明明是第一回，却又默契地仿佛已经过许多次。贺炀突然觉得这间屋跟以前不一样了。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，但他很喜这变化。

“今天去咖啡厅兼职吗？”

“嗯。最近店里事多的，店说要筹备圣诞节的店铺活动了。”

“那等会儿正好一起过去。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叫我。”

“店里人手足够的。而且你要是来了店里就更忙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纪轻，喝了，试探着问：“那个圣诞节的时候，你想要什么礼啊？”

贺炀笑了笑。一边吃着早餐，淡淡地说了句，“你知我想要什么。”

纪轻低咬一饼，没有声。

——

贺炀把纪轻送到店门才去俱乐。上午上完课以后，午还得和人谈谈门面租金的事。

他正换衣服，小张突然一脸凝重了休息室，“炀哥，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
“正好，我也有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额，那你先说吧”

贺炀让小张坐到沙发上，正：“我以前不跟你说过想自己创业开健房的事儿。”

“已经决定好了？”

“嗯，最近就忙着这些事儿。资金材都没大问题，我也认识不少优秀的教练。主要就销售理这边儿缺个帮手。你考虑看看有没有兴趣。”

“还考虑什么。以前都是你罩我，咱俩又是兄弟，这事儿除了我还有谁能啊。”

“先别急着答应，回我把详细资料发你。待遇不比现在低，但什么都得亲力亲为，要心的事也多。”

“不是说了为兄弟两肋刀吗。何况又是你当老板，只要熬过开那阵步正轨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贺炀笑着拍拍他肩膀，“别耍嘴，回去好好想清楚再告诉我。”

“那也行。”

“嗯，我说完了。你刚说要问我什么？”

“额”小张慷慨言词一番，想起原本要问的话，突然有说不话了。贺炀见他吞吞吐吐的，不耐：“赶的，老待会儿还有正事儿。”

小张，皱眉问：“我听他们说你和纪先生，在大广众那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接吻”

“嗯，所以呢？”

听贺炀承认了，小张一脸诧异：“你不是说他是你弟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小张眉拧，沉默片刻才艰难地开：“炀哥，有些话，我是觉得自己作为你兄弟才说的那个，喜男人是没什么。但我觉得最好别搞搞啊”

“？”

“是啊唉你说你搞谁不行，怎么偏偏跟你弟搞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