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麽？”

“会的全。”陆觉并未当回事儿，相声四门功课，说学逗唱嘛，相声演员会唱也是应该的，只不过这会儿他的注意力全让後那三个姑娘引了过去，隐隐觉着在这儿碰见她们好像不止是巧合这麽简单——果然。

“陈卿言？谁？”攒底就是最後一个演的意思呗，这个陆觉倒是能猜的到。

“真的啊？”陆觉说着便朝後歪看去，不看还好，一看——谑？这不是午在商场厕所门堵着的那三位麽？怎麽在这儿又碰上了？

“呆会儿估计比这喊得厉害。”张邮笑笑表示自己习惯了。

“怎麽样？是不是没白来。”连看了几个节目，张邮趁着空档的功夫，小声问着陆觉。

“今天晚上攒底的是陈卿言啊。”

“说相声的。说的特别好。柳活一绝。”

他以前看的都是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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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句？”张邮给陆觉倒了杯茶。

“就是唱的好。”张邮赶解释。

“就那句带周萌萌来听相声的话。”陆觉压低了声音，“怎麽这麽多女孩儿啊？”

陆觉正目瞪呆的时候，就听台上主持人说：“面，请您欣赏第一个节目，表演者……”陆觉的思绪就被掌声打断了，之後也就由不得他再想别的，因为——这一次他算是见识到了什麽叫相声。

“面，请您欣赏最後一个节目，《论捧逗》，表演者陈卿言……”後捧哏的名字，陆觉实在没有听清，便被叫好声儿掩盖了，好些姑娘拎着礼，抱着鲜往台前走去——这架势，实在是要陆觉瞪大了睛，怎麽觉着这麽熟悉？明星见面会？当然包括後桌的那三个姑娘。

演员的现挂，观众的叫好，双方的互动。都显得是那麽真实，有趣儿，要人不喜都不行——陆觉算是知张邮为什麽迷成这样了。

张邮看见陆觉瞟了後的桌一，立刻就明白了为什麽，那几个姑娘一会儿都没歇着，叫好，起哄，一会儿“噫——”一会儿“吁——”，哪样儿都占全了。

说着，张邮便悄悄指了指後边的一桌，“就那几个姑娘，几乎每周都得来几次。”

“……你能不能说儿我能听懂的？”

离开演的时间越来越近，陆觉打量了一圈，忽然对张邮说：“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。”

“ 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张邮的脸上一副“你还儿”的神，“女孩儿听相声的多着呢，还疯狂的。”

“唱歌，唱戏，唱太平歌词，唱小曲儿都好。”

、扇、醒木的桌，他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儿，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。

“是。”陆觉重重表示赞同，接着又说：“就是耳朵疼。”“啊？奥——”

小剧场里这氛围电视上怎麽可能有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