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！”

一旦有了这个可怖的念，一凉意便从脊骨一路直冲到了脑瓜，连陆觉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站在庆园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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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园……杀人了……”

“陈卿言！”

“啧。”

觉一心只想快些找到陈卿言，便未再多想闷朝前走——

“快让让！”一伙人抬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正从里冲了来——杀人了，陆觉脑袋里又响起了那老乞丐尖声的嗓音，里瞧见的却是中间那人穿的蓝布袍，两脚因为被人架着悬空无意识的绵绵的晃着，陆觉只觉得自己浑的血瞬间被尽了似的，他踉跄了两步，几乎是跪着扑了过去，声喊着：

陆觉这才恍然抬起来，陈卿言正与自己神对望，他白净的一张脸上却也染了血污，但绝对不是他自己的伤。在确定了前人是陈卿言后，陆觉想也未想便将人抱怀里——却很快松开，再后知后觉的定神瞧那被架着的人，可不就是陈友利么。

“师妹这话问的奇怪，后台我都不能了么？”冷哼了一声，脸上又多了三分似有似无与的嬉笑神态，“倒是师妹你，这么晚了，早歇着吧，可别忘了明儿还得去白老爷的堂会呢！”

园？

凭空而来的一声响将陆觉吓得心肝一颤，原来是旁边撂地唱二黄的敲锣演《洪洋》，陆觉捂着心只觉得里扑腾的厉害，了一气却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，这一声铜锣像是就为了将他敲醒了似的：

“你在这什么？！”万笙儿登时没了去的念，手上攥着门的帘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，若不是因为庆园已经暗了来，她里的薄着的愤怒应比现在还要狠厉些。

“陆觉！眠之！”满脸是血的人自然是不会应他的，一旁的人一把攥住了陆觉的胳膊，迫着他看向自己：“我在这儿呢，陆觉，我没事儿。”

刚那老乞丐说什么？

散场之后的庆园格外安静，台的观众走净了，这偌大的屋摆放着这些老旧的桌椅，除了空以外还多了些清冷的凄凉。

万笙儿向来都是最后一个走的，她本就攒底，若是有观众活，返场再唱一段，夜了她就留在庆园住——陈友利是个好的老板，大概穷人怜悯穷人，特意为她留了间房也不额外收费，就是为了姑娘安全些。

万笙儿帮着收拾净了胡扔着的茶这才回后台卸妆，挑起门帘来却被吓了一：后台惨惨的着盏灯，安的影撒在墙上忽闪闪的动着，像是说不上名字的吃人怪兽。

安坐在椅上翘着，对面墙上的镜里正将他那一脸令人生厌的无赖模样照了个一清二楚。

庆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