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卿言懒得与他计较，也实在没什么力气计较，爬起来仍是伸过手去，“我是让你——啊！！！”

可走了两步，就觉得不大对劲儿。

陈卿言觉得自己定是脑袋疼的糊涂了，竟然冲小白萝卜招了招手，示意他跟自己回家：“那你先跟我回家吧，等你想起来了你家在哪儿，我再送你回去。”——他哪儿想过自己也不过是个年岁同这人差不多的孩，北平城这么大，他上哪儿找去？

“不什么。”

“你叫什么？”陈卿言一手洗了巾，将伤上凝的血了，一边问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陈卿言一手捂了胳膊，脑袋里只剩了“倒霉”两个字，也懒得再和这小白萝卜纠缠，全当自己多闲事的报应，扭便走。

陈卿言几乎是连打带踢的才让他松了，可是再瞧自己的胳膊，被他咬过的那衣服上居然渗了血来——

“……”小白萝卜站定了，又是两颗大滴的泪珠了眶。

陈卿言本就浑发，没有力气，被他这样狠狠一推，只觉得上发，跌在了地上，再抬看这小白萝卜，正整个人贴在墙角，两只哭红的睛的全是戒备的看着自己。

卿言一把——“你别过来！”

疼。

陈卿言捋起袖，既已渗血来，就知这小白萝卜了多狠的嘴，只是却没想到伤的这样严重，一个完整的血牙印落在自己的胳膊上，周遭的都跟着胀起来，看着格外吓人。

哪就来了这么一位跟在后要吃的的主儿？还上来就咬人？

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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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萝卜张嘴冲着陈卿言的胳膊就咬了上去。

“我饿。”

这会儿倒是不哭了，一屋便坐在墙角放着的那把矮凳上，人也缩成了一个球，许是知自己刚刚咬了陈卿言惹了祸，这会儿显得有些胆怯，陈卿言只是一个神扫过来，便暗自瑟瑟发抖。

可人总归是跟着屋了。

“你可……”陈卿言憋着气，他连想这人的心都有了，却还是使劲儿将要脱的骂人话咽了回去——也不为什么，亦或许是小白萝卜哭着要娘的样让陈卿言只觉得“同病相怜”，虽是他咬了自己一，也并未对他生什么厌恶来。

真疼。

“你跟着我什么？”陈卿言又气又恼的看着这个跟上来的哭包，明明是他先咬了人，却还要自己一副委屈的样来，倒像是陈卿言欺负了他似的。

可不就是让自己说对了。

什么咬吕宾来着。

“那甭跟着我。”陈卿言冷冷甩了一句，可却是不当用的。“还跟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