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老天爷同他开了个玩笑？

尝遍了这世上太多的苦楚，到了真有人将送到前时，却是不敢收了——

是不是真的？

陈卿言咙里梗着一句话，想问问陆觉。

“你上次说的，还不数？是不是真的？”

“好吃……吗？”陆四少爷哪知陈卿言心里的风起云涌，他只晓得小心翼翼的问上这么一句，虽自己也是瞧着那焦黑的葱不大满意，却是实打实的希望能听见打陈卿言的嘴里说一句肯定的话来。倒不是想听无用的阿谀，只是一门心思的想得到心上人的肯定。

齁的慌。实话。

一嘴就想问问陆四少爷家里是不是还有贩盐的生意，这么这样血本的舍得放。

“好吃。”陈卿言违心的了，模样却是十足的满意，“真是陆少爷第一次厨？”

“第二次……吧。”陆觉迟疑了一，心上肆意的炸开了一朵又一朵小小的来，不加掩盖的笑浮上了嘴角。

“那第一次呢？”

“若是熬粥那次也作数的话。那就是了。”陆觉刚想再剥一只自己也尝尝，却是让陈卿言攥住了手腕，陆觉不明所以，理所当然的以为是陈卿言同他玩闹，于是嬉笑着说：

“怎么？难好吃到连让我尝一只都舍不得了？那明儿我也无南市租一房，开个饭馆好不好？你一定得来捧场，每天都得来白吃白喝才行。”

“陆觉，我有话说。”陈卿言攥着陆觉手腕的手涔一层薄汗来，却是松了，可咙却吃连声音都微微颤着。陆觉这才察觉陈卿言不大对劲，却只瞧了他底的慌与张。

“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？是不是庆园又了事？”陆觉能想到陈卿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，只有这一。他知陈卿言总不愿求人张，再瞧现这副样倒更像是附和自己心里所想，索他倒是又重新一把攥住陈卿言的手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。“咱们这就去……”

“陆觉！”陈卿言只得用力将人拽了回来，又是将人摁在椅上坐，自己则是说：

“我是有事要同你讲……陆眠之，我给你唱段儿探清河好不好？”

:探清河

“好。”

本就是钟着迷于陈卿言的一副好嗓，陆觉自然是要说好的。只是脱而想都没想的说一个好字，却又觉得哪里不对，陈卿言这话实在莫名其妙，没没尾的来了这句，要人觉得格外突兀。

可为什么偏偏是探清河？

陆觉不是不听，相反而是极了这段小曲儿。虽只听陈卿言唱过那么一次，却不知有多少次夜梦时常常会想起这人温柔张似在讲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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