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卑有序是自然，只是那姓曹的这两年有心要天津卫青帮里的这个。”叶寒云竖起了拇指来，脸上浮起冷笑，“这四个字放在他上，未免有些荒唐，再加上他本就张狂些，就更是目中无人了，不然怎么会同吃了熊心豹胆的似的。不过你放心，带话给他提一些，总是有用的。要你的人好好安生的说他的相声就是了。”

“够了，明日还得帮老爷的忙。”陆觉着太看着大半杯酒只觉得痛。

“着急要你接手了？”叶寒云不加掩饰的坏笑，“也是快了，这样不几日便快急着要你娶媳妇儿生孩了。”

叶寒云期间自然是在陆四少爷说“你们这行”时，狠瞪了他一，认认真真的听陆觉讲完，也知晓了其中的意思，说：“这些好说。”陆觉刚要谢，就听叶寒云又说了一声：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你的人”这仨字叶寒云用得极妙，陆觉甚是受用，微醺泛红的脸上勾起一弧笑来，已是有些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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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京生怎么了？”叶寒云见他无心说笑，便将话引回了正题上，“你尽自己收拾了就好，还用为了这人来找我？”

瓶洋酒拿在手里晃了晃，陆觉未国时俩人对斟对酌直至夜也是常有的事，虽都和陆觉是推心置腹的老友，叶寒云与纪则书却不大一样，若说纪则书是循规蹈矩，叶寒云便是与陆觉有七分的相似，好听了是肆意潇洒，难听了是任妄为，但反倒成全了俩人，总归是脾气相投，能说到一去。

“不是来与你斗嘴的。”陆眠之无奈苦笑。

“你什么时候酒量这样的好。”陆觉拧眉似在药，将曹京生在庆园捣的事儿一一同许寒云讲了，临了又说：“我也知我面亦能平了这事儿，只是姓曹的实在狠，专是挑了我不常去庆园的那几日去的，我若是在，自然一切好说，若是没赶上，总不能找上门去追了打，我想着你们这行……叶伯伯这行总讲究个尊卑有序，你总要比我些。”

叶寒云这话不假，怎样想来都觉得陆觉实是多此一举，于是又说：“该不是吃错了药，脑袋糊涂了。”

“是陈卿言。”

一烈酒，叶寒云惯喝这些烧得人儿都生痛的玩意儿，陆觉许久不喝，都只觉得发麻，只是说这人的名字时却是分外的利索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就算是他也不必……居然还惦记着？可不是让我说准了。”许寒云与陆觉碰了碰杯发清脆的一声，又是一。

叶寒云起了坏心，知陆觉若是清醒多半不会同自己讲什么实话，索趁着这会儿陆四少爷的话：“同他讲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