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陈卿言仍是不语，可安这句句都像是扎在了他心窝的针，又密又细，寻不得踪影的疼。

“我只是想告诫你。他那样的人自然是不在意久为何，你这样烦恼，到底是不值得。“

再看你一

陆觉一连在纪则书这里住了三日，期间自然也未闲着，白天纪则书要么是带着这人去工厂，要么就是找消遣的地儿散心——去的最多的地便是影院，不过常常一场来，纪则书看得兴致盎然，陆觉昏昏睡，纪少爷免不得叹气，真不知是成全了自己还是成全了他。

“我明日要去北平一趟，要不你与我一同去吧，我看你闷在天津怕是要闷病来。”纪则书一屋就差了人收拾行李，扭来和陆觉说话。

“不去。”陆觉回答的痛快，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上盖着个薄毯，手边是刚刚翻看几页却全然未记住写了些什么的洋文小说，真让纪则书说准了，陆觉着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嚏，脑仁生生的跟着痛。

“你别真是……”纪则书上前摸了一把这人的脑门，“这样！”

“没事儿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陆觉不耐烦的翻了个，人显得迷迷瞪瞪的。

陆觉这一觉睡得，但也并不踏实。往日在家时总是备着香，这遭虽然没有了，但那几日劳碌的扛不住，打架也睡得了。只是多梦，且梦里全是陈卿言的影。

这人穿着那日走时月牙白的大褂，离的自己那样近，可若是真的想伸手碰一碰他，问他这几日过的好不好，他却忽的远了。

“陈卿言，我过得不好。”陆觉委屈极了，可又怨不得别人，他恨自己怎么那样急，将这人推的这样远。

只是这人在梦里也不肯再多一丝的怜悯给他，仍是冷着一张脸，像是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分毫的关系一般，绝别。

“陆觉，再见。”

“别走……陈卿言……别走！”

陆觉急的满大汗，双手胡的抓着，却全是徒劳，只能睁睁的瞧着那一月牙白从有到无，直至渐渐透明，像是空中不能捉住的云，指间握不住的沙，就是由不得自己。

“陆少爷？陆少爷？”

门外响起了两声急促的叩门声，“您没事儿吧？”

陆觉猛地睁开了睛，坐了起来，四哪里有陈卿言。他正躺在纪家卧房松的大床上，却真是像梦中一般，浑都被汗打了。

“没事儿……”陆觉应了一声，有些恍然的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您好像是噩梦了，一直在喊……少爷一早就去了。是把早饭给您端屋里还是您楼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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