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检查。”他把小狐狸拉里，握着他的手放在上，低嗅闻他的气味，突然低笑了一声，“刚刚就想说了，你在这里是雌吧？”

他上的气味很好闻，那诱／人的香气像是熟透了一样，嗅闻一，蛊得人连指尖都在发麻、发。

男人把人微微松开一些，低看了半晌，将他的兽裙直接掀到上面，火的掌心贴在小狐狸的肚上，神戏谑，“那你这里是不是能给我怀狐狸崽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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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山亭刚刚才说过讨厌大猫，但老虎……他认真地想了想，“那你健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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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鹤找了一条小河把人放在边，他知小狐狸怕鱼就没让他，而是自己站在里，握着他的脚腕给他清洗。

小狐狸被他抱得很，有些不过气来，忍不住挣扎了。

男人上的温度突然变得很，小狐狸踩了踩，觉得不对劲又偷偷地想把脚收回来。

小狐狸地搂着他的脖，探去看他的后，裴鹤的上也围着兽，一条尾安静地垂着，动都不动一。

他把两只脏兮兮的手抬起来给男人看，还仰着让他看自己被蹭脏的脖。

小狐狸迷茫摇。

“你是老虎！”

小狐狸还在惦记着老虎尾，总追着去看，还想伸手去摸，但男人不让，“你也是大猫落的吗？”

“好可怜。”他了少年的肚，嘴上说着

“到了老虎牌。”他问小狐狸，“喜吗？”

“听说雌有生／／腔，你知那是什么吗？”

“我族人说选雄要选健康的。”他抬脚踩在裴鹤腰上，乌黑眸透着好奇，“你这里凶嘛？”

小狐狸抱着自己的尾，低摘混发里的草叶。

男人顺手摸了把小狐狸的尾，回忆了刚刚的手，玩味：“你是不是胖了？”

一只手把他的尾捞走了，裴鹤把他洗净后又开始给他洗尾，但视线却时不时地往小狐狸的上瞥，一脸地若有所思。

裴鹤察觉了他的小动作，睛眯了眯，在他的后腰方拍了一掌，警告：“别看。”

了那么多人。

小狐狸对裴鹤其实不怎么怕，见男人语气缓和了，就偷偷抬踢了他一脚，又在男人低去看时，抓着他的手腕，委屈：“脏了。”

裴鹤一怔，“什么？”

他又抬去看裴鹤的，但可惜雄兽人的兽耳不像雌一样在外面，他还扒开发找了找，有失望。

小狐狸盯着男人后的那条尾，一脸地惊讶，“你有尾了。”

“是用来生狐狸崽儿的。”裴鹤说完顿了，又说不对，他勾着小狐狸的，摸了摸他的嘴，低声：“说错了，主要目的是让你舒服的。”

但还没动，就被裴鹤一把住了。

裴鹤垂眸看他一会儿，弯腰把人捞起来，他只单手扶着小狐狸的腰，让他自己挂在上，随：“摔来就自己走。”

像是假的。

他着一张漂亮憨的脸，却全然不纯的事儿。

觉更翘了。

没人和他说过这个东西。

他在纪乔上吃过好多次亏了，不敢踩人了。

裴鹤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