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晏南书去了篮球社。

篮球社一群人早就换好了衣服在休息室里一边闲聊一边等人，晏南书来后，他们也只是笑闹着跟他打招呼，直到有人尖瞥到了晏南书后的涂山亭时，立刻卧槽了一声。

他旁的人被他吓了一，不地推了推他，“你嘛？”

“队带……”那人看清了涂山亭上的男生校服，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，喃喃：“队带人来的。”

他神直愣愣地，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有发红。

他太反常了，其余人疑惑地看向晏南书的后，穿夏季校服的少年靠在晏南书的上，白衬衫勾勒着细瘦的腰，黑短是两条细白的，白的棉袜勒在小肚上，整个人透着稚气的清纯。

但那张脸却和清纯沾不上关系。

休息室里的人都看愣了。

晏南书脸一冷，错开一步将少年完全挡在后，不悦：“你们看什么？”

被晏南书冷冷一扫，休息室响起了一阵咳嗽声，众人你看我我看你，谁也不敢问。

休息室的隔就是浴室，门这时又走过几个人，小狐狸听到脚步声，好奇地扭看了一，这几人上都穿着校服，只是白衬衫上印着脏污的鞋印，后背和都沾着灰，很是狼狈。

那几个人已经走到了浴室门，小狐狸觉得他们的形很熟，松开晏南书的手走了几步，趴在休息室门疑惑地张望。

最后浴室的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涂山亭的视线，脚步停了来，他转过和涂山亭对视。

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，放在人群中都不显，但小狐狸记很好，这个人他认来了。是早上蒋席的那些跟班殴打的人里的其中一个。

涂山亭将脸贴在冰冷的门框上，默不作声地和这个人对视。

他本是面无表，但和小狐狸对视了一会儿，嘴动了动，极为勉地挤了一抹笑容。他挤得很努力像是想让自己笑得好看些，但最终成果却是扭曲且诡异的。

小狐狸被吓到了，默默地往后面躲，他没有收回视线，所以睁睁地看着对方一个可怕的笑容后，整张脸的五官就突然消失了，变成一片空白。

小狐狸呆了，扭钻了晏南书的怀里，有抖。

“他是什么东西啊？”涂山亭被吓到了，趴在晏南书上，委屈地问0146，“不是说没有鬼吗？”

“他的脸都没了，还不是鬼吗？”

0146：【这是副本设定，严格来说不是鬼。】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0146不回答了。

晏南书不知小狐狸看到了什么以为他是觉得无聊了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发，对着其他人使了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