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总也忍不住，总也忍不住想要疼惜。

他在大脑里飞速循环着曾经见过的，所有江驰禹的人们。

刘元白很贴心的留了时间给他怔愣，然后才继续刀。

“我说。”刘元白耐心地回答：“真正的小白兔，是屠定云，他才是那个，江驰禹放在心最的禁忌。”

他意识想要反驳，哆嗦着嘴，却没能吐一个字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余立果依旧看着屠定云的方向，重复了一遍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见着余立果爆了，刘元白更是觉得心有怪异的满足。

那边的屠定云依旧谈笑风生，连背影都显得儒雅倜傥。

往事一幕幕重现，被他反复在脑海里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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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嚓一声，余立果大脑里好像有一弦猛然断开，弹得他开绽。

余立果耳朵里突然爆发一阵轻微的忙音，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懂刘元白的话。

“我听不懂。”余立果很轻地说：“不知你在说什么jb。”

于是他好心地给余立果解答：“不懂吗？我告诉你，屠定云是江驰禹的初恋，当初江驰禹为了和他在一起，在中京闹得天翻地覆，甚至不惜和家里决裂搬来住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的确，余立果已经发现这个问题了，但他没有去仔细思考过，毕竟江驰禹早就和所有人都断了。

刘元白说得对，他们所有人，都有一双，神似屠欣的睛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熟悉呢，从我上，从那些江驰禹曾经的人上，即使他们年纪、职业、格都大不相同，但就是有莫名的熟悉。”

然后，悲哀的发现一个事实。

屠定云的睛，余立果曾近距离看过，摘镜片之后的那双睛，太漂亮了，甚至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得有些格格不。

像小白兔，那双睛，像小白兔一样，脆弱又丽。

“当初他继母找到我，就是看中了这，她要我去勾引江驰禹，想让他和江义重蹈当初的覆辙，毕竟曾经江驰禹为了屠定云，差和江义断绝关系。”

那时候余立果觉得像满了的湖泊，现在想来，却觉得不是的。

余立果彻底僵住，再不去看屠定云了，把目光放到不远的地方，他知刘元白还会说去，他不想听，却动也动不了。

时间好像一变得极为漫而遥远，余立果觉得有一瞬间他几乎听不见也看不见了。

我是土狗我就要狗血

“因为。”刘元白放低了声音，像是恶鬼一样近乎喃呢：“我们所有人，都有一双很像屠定云的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