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项汉尽力很平静地说话，余立果还是看见他的手一直在颤抖。

“小果，本来我觉得生活已经在好起来了。”项汉无力地苦笑，“我们那么努力了，可是老天还是要至我于死地。”

余立果皱着眉，咬了嘴，“这次手术需要多少钱？”

“你别了小果。”项汉像是放弃了挣扎，被命运走了所有力气，“我也尽力了，就这样吧，都是命。”

“你不说我去问医生。”余立果说着就要走，被项汉拉住。

“三十万。”项汉像是要哭了，“又是三十万，小果，手术完吃药保养也是一笔额开销，我救不了她了……”

“要救！”余立果吐一气，搓了搓自己额，“我会想办法的，项汉，我知你有多想念你的妈妈。”

项汉垮着肩膀，鼻涕泪一起哗哗落，他看起来既绝望又伤心，“小果，我欠你的，又该怎么还得清呢？”

余立果心也，但是他看不得项汉如此狼狈的落泪，他想要项汉还是曾经骑着鬼火的，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“会度过的。”余立果像是了很大的决心，“我会陪着你的，就像小时候你陪着我一样。”

奥特曼的百宝箱再次被余立果打开了。

其实最值钱的大貔貅已经被卖掉了，里边儿剩的东西，估摸也就能凑上手术费。

余立果很难过，尤其奥特曼还像以前一样乖乖坐在他边，陪着他一起看向箱里面的东西。

“奥特曼，你是世界上最乖的小狗，可我现在要坏主人了。”余立果眶里弥漫上一层雾气，“可是这是为了救人，你会不会理解呢？”

“汪！”奥特曼不懂，但是它看见余立果快哭了，便也有些着急，拿自己的脑袋蹭着余立果的手掌，像是在安。

“这些都是你最喜的亮晶晶呢！”余立果抹了把睛，着奥特曼的脑袋，“每一样都很有意义，不止对你，对我而言也是的。”

余立果只要一哭，睛就会红，所以第二天江驰禹一就瞧见了。

“你昨晚熬夜了？”江驰禹指了指余立果的睛，“像个桃似的。”

“嗯。”余立果声音很轻，“看了个很人的电影，又熬夜又泪，真人。”

江驰禹半信半疑地扫了他一，微不可查地蹙了眉，但没有说话。

卖掉了奥特曼所有的宝藏，加上余立果上为数不多的存款，项汉妈妈手术的三十万终于还是齐了。

余立果给项汉打去电话，约好在租屋见面。

三十万在手机上，不过就是一串数字，从余立果的手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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