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！”项汉低着不敢直视余立果的睛，声音也有些哽咽，“我那时没有办法，你知的吧，我有妈的，我那个早就跑了的妈找到了我，她生了病急需用钱救命！”

这是余立果怎么也没有想到的，结合现在项汉的生活，明白了过来，“所以你接受了我妈妈的钱，用来给你妈妈治病了。”

“是。”项汉，“我们俩都是没有爸妈陪伴大的孩，你明白的，对于我来说，妈妈意味着什么。”

余立果，他当然明白，“现在呢？你妈妈好了吗？”

“来中京了手术。”项汉抹了把脸，“后续依旧需要昂的康复费用，所以我才跑起了外卖，我没有文化没有技术，只能这苦力活。”

余立果一时也没了话。

“你别怪我，小果。”项汉想抱抱余立果，伸手却又放来，“我也没想到会在中京遇见你，当我看见你现在住在中京最昂贵的别墅区，在那样豪华的大公司工作，我才明白，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从前，好似一场梦。

余立果笑了笑，“可是当初我们一块钱三个小包，我吃两个你吃一个的时候，我们明明也很快乐。”

两人认识这么多年，细数回忆若，随便拎一两件，好像都历历在目。

“我走了。”余立果知了想知的，也不打算多留，起要走。

“小果。”项汉在后，犹豫着询问，“所以你真的结婚了？他，对你好么？”

“是，你那样把我送到他们手里，我还能有跑的勇气？”余立果不在意地挥挥手告别，“走了，还得回家喂奥特曼。”

项汉本来要送，余立果没让，自己走弯弯绕绕的巷，打了租回去。

原本以为这会儿回去，还得重新尹阿姨的饭菜吃，却不想今天江驰禹罕见地等在客厅，见他回来才招呼尹阿姨炒菜。

“上哪儿这么晚？”江驰禹像是随一问，拿着遥控换台。

余立果摸摸奥特曼的狗，“去会旧人呗。”

江驰禹手中动作一顿，转过来不可置信地调侃，“就你？旧人？有人能看上你？”

“你以为？”余立果走过来拿起一个苹果，咔嚓咔嚓咬两，“要不怎么说萝卜白菜各有所呢？哥也是有过去的好不好。”

江驰禹不说话了，打量着余立果像是在思考他的话有几分可信。

没一会儿，尹阿姨就招呼两人吃晚饭。

余立果饿坏了，在饭桌上大快朵颐。

“怎么，旧人见面，饭都舍不得请你吃一顿的？”江驰禹不经意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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