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彧拍拍她的脑袋。

方彧无辜：“茶杯不是用来喝茶的，是用来洗澡的？”

“如今的事明摆着——你在这里钉着，远星不起来，那他们就会把你拿掉。”

使得围观者更加惊讶的是，店员见到她，却立刻恭敬的神：

“斩月人对这几人积怨甚，我不杀，吴洄就会来杀。为什么白白把安抚民心的机会让给他？”

一间档咖啡厅里，众多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，伴着钢琴声，用银刀叉叉起的小块甜品，送心勾勒的红。甜品在中化，吐带着香槟味儿的最新的时尚新闻和层八卦。

指尖握住鞭，一折为二，弃之于地。

“你们这真是个文学创作者的好地方，能听到多少有趣的隐秘的新闻啊——对了，要是之后我自己来，不会被赶去吧？”

“胡闹，廷克图好不容易才了气——”

玛立刻不哭了：“他们想有什么反应？我们提督是技术官僚，就是能打，离了她就是不行——她想什么就什么！”

终于，吴洄放归了谢相易等人。方彧在斩月整顿曲后，留驻防舰队，独自返回廷克图。

枪声中，方彧接过属还回来的鞭，血迹斑斑，黏在指尖上。

方彧打皂洗手，叹了气：“驻军能保得久，到底还是需要当地人支持……烦死了，毁灭吧。”

她懒洋洋背过：“……这几个刁民，放了吧。”

砰！

……

“别装傻充愣了，提督阁，”谢相易捂住嘴嗽了两声，“我是让你少和吴洄沾上关系。”

方彧缓缓垂。

少女蹭噌地向前，步伐是与大多数此地顾客不同的铿锵有力，她边走边说：

玛哈哈笑一声，闪跑了。

方彧抓着玛脑袋的手一僵，反手一锤：

方彧一怔，低喝茶，不吭声了，像叼住尾打转的猫。

“各位……联已经把斩月重新给皇帝了。”

谢相易意味地看着她，浅浅抿：“你现在这个样，倒还真像挟寇自重的封疆大吏了。”

方彧抬音量：“这几人狐假虎威、横征暴敛、杀良冒功，玷辱联的名誉，我也上杀了——以后由我接此地驻军，我会约束，敢有破坏远星联关系者……”

谢相易这才说：“黎明塔要的是斩月的能源开采权。你只留了驻军，恐怕不能让他们满意。”

谢相易一薄薄的气息：“……那他们就会让远星再起来。”

联、联——欺负皇帝，欺负咱们！”

“你和桑谷……天路远音信隔，你能清楚那里都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玛扑方彧怀中放声大哭：“呜呜呜，提督，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……”

她穿装，蹬靴，靴底还带着臭烘烘的不知哪里沾来的泥，红扑扑的脸上□□，甚至连那弯浅浅的、若有若无的眉都没画。

一位短发、材壮的少女闯店，惹来一圈人诧异的目光——

“对！那几条老狗总说皇帝欺负斩月，但他欺负咱欺负得更厉害——”

“小吴君也知能源矿要，除非远星起来，他不会松这个的。”

谢相易垂眸：“你把你那个破碗收起来。他送你，是让你真的拿来喝茶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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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的，可少说两句吧，这是不得坑死父皇继位吧？——堂了南瓜甜饼。”

谢相易却抬起，蓝眸底光闪动。他沉声说：

“提督！您、您这不是打德拉萨尔的脸吗？您何苦来！”

迪慌慌张张跟着方彧回到泰坦号：

方彧放手里的破茶碗，冷笑一声：“我在，看谁敢？”

……其实，也可以这么理解吧。

谢相易披着毯，捧着茶杯，垂睫看着杯中的茶叶：“你在远星这样自作主张，桑谷没有反应？”

“啊，阿廖莎小吧，那位先生等您很久了，这边来……”

桑谷。

这样准的同步度，是日积月累的合作才能养成的默契——周围人不由一震。

整齐划一的枪响，三声犹如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