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彧：“不该的事，我不会。”

“但、但攻打斩月，桑谷叫您去，您不去，也会有其他人去。与其让他们去打得不好，您落不是，为什么不脆自己去呢？”

方彧垂眸：“如果黎明塔叫我们去杀害平民，也照样是咱们不去，还有的是人去。难因为我不别人也，就也顺手了吗？”

提督起就走，离开前低声说：

“……总打胜仗只会让人脑发昏，犯更大的错。”

黎明塔没有等来方彧的请战报告。

当晚，以“无故扣押联公民”为由，德拉萨尔奉命率军围困了斩月。

翌日，吴洄兴兵来伐。

——两方翻脸翻得太突然，还有很多牵扯没掰扯明白，属于打断骨连着。

德拉萨尔和吴洄打得不可开，两方的普通人却只白白吓掉了。远星在联还有几万名留学生，被当即扣押证件、退不得。

多亏边关的方提督睁一闭一，默许开关，放他们从廷克图乘走私船跑路。

迪：“可、可是黎明塔说，不许放这些人……”

“唔，放哪些人啊？哪里有人啊？”

提督站在甲板上，睁着睛说瞎话，还特无辜地挠后脑勺，活脱脱一只笑面虎……斑猫。

迪捶顿足：“可这要是被别人知了……”

方彧早已背过去。看不见她的笑容，单听声线，会觉得她有儿冷淡：

“……放心，责任当然算我的，没有追责到你的理。”

提督的靴踏过甲板，径自从他面前走开了。

迪副官却不知，苦难才刚刚开始——刚为远星这些跑路者碎了心，尊贵的陆小又气冲冲找上了门。

“我要找你们提督说话！”

“提督很忙……”

“——你们提督又没去打仗，她有什么忙的？”

废话，组织好几万人偷渡，犹如行军打仗，能不忙吗？

迪只得赔笑：“陆小有话就让我转达……”

陆夺直接抢上前拍门：“方提督！方提督！我有话要问你！”

他受不了了，也不了方彧的死活，赶把怒气冲冲的陆小放去，丢给提督解决。

不一会儿，提督就不负众望地解决了陆小的怒气。

门传来陆夺洪亮的哭声：

“所以说，是不是基地的研究把远星搞成这个样的？！呜哇——那个请我去她家玩的学生她死啦！是我害死她的！呜呜呜——”

方彧的声音很低，很疲倦，但很稳定。

她说了很久，听不清她在里面说了些什么。

过了许久，陆小搭搭地从办公室来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

迪赶向里看去——

方彧倒在椅上，用手盖住睛，一声叹。

迪：“我给阁倒杯茶？”

方彧：“不用了，有最近的新闻吗？我……看一看吧。”

迪大惊失。他虽然来了不久，但廷克图的方提督从来不订阅时事新闻相关报刊，他还是知的。

电视剧里的大官吃早餐时，都会端着一份《黎明塔消息》，摇晃脑地喝茶。

方彧却只会看什么“灰鹦鹉学数数”，人家数到7时，还乐得像她自己家孩学会了似的！

他找了好半天，才找最近的几份新闻报刊。

方彧：“远星民变……星际航税……履新财政……没有关于战争的报。”

“是啊，没有。”

方彧：“对淡化，黎明塔没有大动戈的准备。”

“那、那不好的？”

方彧忽然瞥见角落里一条不起的新闻，里面仿佛有她的名字。

廷克图方提督新年许愿：远星和平。

文章用公事公办的气，报了她在新年发布会上被问及“新年愿望”时，随说了一句“世界和平”的事。

方彧莫名觉得有些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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